手指所在,众人目光所及。
一时间东语成了众目睽睽之下的包围的中心。
东语顶着这些神色各异的视线中一动不动。
“瞧瞧,我说什么。这就是做贼心虚,验身都不敢。”
“万贵妃……”
穆景言刚开口,东语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微微用力,忽而抬头一双杏眼神色慌张,还挪动着脚步,欲要往他后背躲着。
“王爷,他们这样……我好怕,救救我。”
见东语这幅模样,穆景言面不改色忽而闭了嘴,任由东语拉扯着装模作样。
越是见他们两人如此,万兰鸢越是控制不住情绪,高傲的抬起下巴,一双眼宛如刺出去的针,扎在东语的身上就算移开视线也要从她身上剜下几块肉才算痛快。
“三王爷也别替这奴才求情,依着本宫来看,他遮遮掩掩定然是和刺客脱不开关系。”
“倒是也别见怪,只是我们这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若不是太子殿下的英明神武,早早安排下了铁骑,只怕此时咱们也都是身首异处了。所以还是小心些,不管是不是从东掌事这儿开始搜身验身,不过是个先后,只是若是坦荡,也不拘是不是第一了。”
穆景之顺势接过万兰鸢的话头,将她私人的厌恶很好的转移到所有人的安危上。
被一煽动,刚经历了生死关头的众人立即将东语当成刺客的同伴,现下脱险后的所有不满都找到了宣泄口般纷纷怒目以对。
“
对说的没错,不让就是有问题。”
“往年这么多马球赛都没事,怎么升上来个小太监就出生出这么多事,要我说,宁错一万不能放过一个。”
站在穆景言身后,东语视线扫过这些义愤填膺的众人,飞快的冷笑了一声,缓缓走出来:
“验,当然能验。”
见东语松口答应,穆景言垂在袖子里的双手,微不可闻的一抖。
视线紧随着东语的步伐移动。
“既如此,你们还不快帮一帮东掌事。”
万兰鸢挥动着袖子,身旁的宫人立刻上前就要动手将东语身上的衣服拽下。
好在东语一个转身,躲过了对方的牵制。
穆景言衣摆无风摇曳,就在即将飘向东语时,见她躲开,又幽幽的止住。
推搡中东语敏锐的察觉到到这群陌生面孔的宫人一个个表情木然,但行动宛如老牛动作机械,但力大无穷。
这些人,从没在宫里见过,方才那样的乱像中,万兰鸢和二皇子穆景之没有受伤,就连发型没乱一点,靠的就是这些其貌不扬的宫人。
暗暗记下回去要查这些人的底细。
“就算要脱,也是我自己动手。”
东语将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腰带上,看着万兰鸢得逞的笑意愈发隐藏不住时,再次顿住,眨了眨眼睛眼底满是狡黠:“验身可以,但怎么验还得有个标准,下官是个蠢的,还请娘娘说出个一二三来才是。”
“自然是脱的一丝不挂。”
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