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兰鸢直接抢先开口。
“万贵妃,就算是搜身,找人到后面仔细的搜一下也就罢了,怎好脱光。”
一直兴致盎然看着场中明争暗斗的太子,故作为难。
可那模样带着惺惺作态的却没有阻拦的意思。
“太子这就是你的善心了。”万兰鸢没好气的哼笑冷啧,“带到后面,若是串通了宫人随便应付一下来搪塞太子,岂不是白搜?又怎么能抓到贼人,就得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才算能自证清白。”
东语点头,拱了拱手一副敬佩至极的模样:“还是娘娘想的周到,这般同仇敌忾义愤填膺的贼人,实在是让东语刚才那点子私心汗颜,只是还得再问你一句,是不是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才能自证清白。”
万兰鸢连想都不想直接点头:“自然。”
“行。我脱。”
东语爽快的开口,让万兰鸢几乎没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
手指翻飞,东语缓缓扯松了腰带,穆景言侧身紧紧的盯着她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等来东语一句求助,哪怕是一个眼神都没有。
黝黑的眼眸宛如浸在寒潭里,越发多了几分寒意,从东语的手缓缓上扬,定格在脸上。
正好和抬头的东语对视相望,紧绷的面色在东语冲他莞尔一笑中,握住了袖子中的拳。
这样极致羞辱的事,他却做的这般淡然。
是不在意,还是不懂……
还是根本不信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帮他。
等手指捏在衣
襟上,隐隐露出一截粉白的脖颈时,东语突然再次顿时,看向万兰鸢,几次三番的欲言又止,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还是按奈不住,捂住嘴满面的疑惑的小声问道:“娘娘,您怎么不动?”
“本宫动什么?”
万兰鸢下意识的开口,没想到东语忽然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忽而想起不应该随意答东语的话,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东语抱着胳膊,转了个身子,将在场所有的人看了个遍,一边转一边不住的摇头。
“不是,各位怎么都不动?”
“你什么意思?”
东语拧着眉,委屈巴巴的摊开手:“是娘娘说的,自证清白须得众目睽睽脱光,太子殿下说了,搜身找出那个贼人,自然是大家一起脱,一起自证清白才是。”
她的语气说的太过于激愤,又带着几分哭腔的委屈,无数的话语都隐在哽咽的喉咙里。
“你们都不动,这样遮遮掩掩,定然是心中有鬼。”
“不得胡闹。”
穆景言袖中的拳头无声的松开,紧绷的面色也松缓了下来,虽然是在斥责东语,可话里语气都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哪有有你胡说八道的劲,哪能让贵妃娘娘当众脱衣。”
东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穆景言:“王爷,你也得脱,不仅仅你,就连二皇子也得脱,咱们这里的人,除了太子殿下,每个人都得脱。”
越说声音越小,但足够围着的这群人都听的清清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