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只当是穆景言隐藏实力,可这一切早就远远超出她对穆景言的预期。
一叠厚厚的册子被扔在眼前,还没来得及翻阅,东语就敏锐的看到当初邓公公那被拿来做威胁的册子,下意识的捏住了手腕。
她遍寻不到竟在穆景言的手里。
东语眨了眨眼,另一叠册子都是记录了她外出的时辰和去的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只看了两眼她就动手合上了。
摇头苦笑。
怪不得从头到尾穆景言对她始终都是试探,除了一个秦风她见过几次,其他只让她和宅子里的这些人建立关系,其他涉及朝廷之事从未和她透露过一字。
她自以为隐瞒很好的那些小动作,在穆景言的眼底不过跳梁小丑般的手笔。
“王爷还想知道什么?”
既然已经查出这么多东西,这里面任意一项都足够穆景言直接要了东语的命,可他还能在这一一罗列出来在东语面前,自然目的不只是要她死这
么简单。
“你的真实身份。”
“东语就是东语,王爷应该查过很多遍的,又何必再来问我。”
“荒谬。”
气息一转,穆景言浑身气息冷的宛如一把寒剑,不悦凝视着面前的人。
“东语向来不喜欢拿这些说事,可王爷不妨想一想这些日子东语在您身旁做的一切,可曾害过您,东语想要的不过是王爷能越来越好。”
“呵……”
脚步声停留在东语的面前,穆景言声音响在东语的头顶:“当真?”
“是。”咬紧了牙,东语伏下身子轻声开口:“只要是为了王爷好的,我愿意做任何事。”
“好。”
掌心轻轻敲击了三下,秦风和几个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门口,目不斜视:“主子。”
“有一个宝物,本王甚至喜爱,可惜那霸主说什么都不肯割爱,恰好秦风打听到他素日最喜欢清秀的男倌,此时便拿你去换,如何?”
“王爷……”
东语勉强的扯着嘴角,想要从穆景言的脸上看出恐吓她的模样,可是可惜。
不管她怎么看,男人的脸上都是沉静的认真。
心里顿时一僵。
穆景言是认真地要拿她去换东西。
可心里偏要挣扎:“若是做礼物,东语的伤……”
“给你用的伤药是最好的,不出三日外表就再看不出异常。”
心狠狠的拧了一把,东语缓缓闭合下眼睛,勉强的点头:“怪不得……如此便是没选择的机会了。”
喉结滚动,穆景言拧眉:“本王
不留说谎之人。”
“好。若是能让王爷称心如意,东语愿意。”
啪的一声,烛火爆了一个火星,将室内的寂静打破。
穆景言嗓音低哑,别过身子不再看她一眼:“如此,甚好。秦风带他下去养一养伤,三日后伤好了便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