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静静的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髓。
东语眼前一亮,要知道玉髓分等级。
颜色越少,越名贵,锦盒里的这只玉髓呈淡淡的紫色。
千金之价。
用这样的名贵的东西做交换,东语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喜还是愁,没想到穆景言将她卖的这么贵。
“可值得?”
张江霸主看出东语脸上的惊讶,得意的勾唇。
东语将锦盒盖上,语气有些晦涩:“我只是不懂,用这样的物件,来换一个我,算什么买卖。”
“说实话,这些时日各地都有人送来青年供我挑选,现下这群人还在后院好吃好喝的养着,可我一看到东语公子,只觉得那些人实在是俗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想起走之前院子里穆景言一次都不曾回头的背影,东语的心又猛地一阵钝痛。
不知道是该恭喜穆景言得偿所愿,还是感谢能被张江看上选上。
“既然如此,那这玉髓我就替自家主子收下了。”
大一他们欣喜的将锦盒从东语手上收走,满脸的喜气已然按奈不住,完全忘了看旁边的东语,笑意越发的苦涩。
张江淡笑不语,只幽幽的转眸看向大门。
大一几人接过锦盒又一次仔细确认好,随后小心翼翼的将装好,转身行礼请辞:“既然交易达成,我们还要回去给主子复命,就此告辞。”
“当真不用饭了?”
张江霸主叹了口气,轻弹了下酒杯,似乎对他们留下吃饭的事格
外在意。
“就算是不吃饭,留下喝一杯薄酒也好啊,你们的小兄弟留在我这,从此就是我的人,连一句叮嘱都没有?”
经过提醒,大一等人这才想起从此再也见不到东语,有些欲言又止。
东语倒是没想什么,他们这些人,平日不进内院,和她没什么交集,只记得遵守穆景言的嘱咐。
穆景言定然只会交代他们送人过来,然后带着东西回去。
可没教他们要安慰人。
东语微微转过身,垂下头不想去看这些人眼里的尴尬。
一声叹息后,院子里的人转身离开。
东语握紧了拳,抬起头想要调侃几句,突然见到张江霸主眼底的玩味,顿时眼皮一跳,回过头正好看到原本走到门口的大一一行人不知为何突然脚一软径直瘫软跪倒在地上。
“大一!”
东语站起身想要过去查看,没想到同样浑身酥麻不能站立。
只能软软的摔倒在地上,瞪着眼睛看着大厅里唯一一个没事的人。
“你下了药。”
张江霸主站起身,一旁的下人早早的走过去轻而易举从就大一手里将锦盒抢了回来,重新放回到他的面前。
从进来到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接触更没有吃喝,根本没有给他们下药的机会。
东语咬紧了牙环顾一圈,顿时将目光落在几乎未动的早膳上。
将张江面前吃了几块的糕点,了然于心。
“追魂迷香,如果没猜错,解药就在早膳里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