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语已经猜出来,
张江霸主也不遮遮掩掩,看向东语的视线多了几分欣赏:“是,别说没给你们家王爷机会,我一直劝他们留下用膳,只可惜,你们听不进去。”
“卑鄙。”
大一他们想要拔剑自卫,可别说拔剑,就连动手指都无比困难。
比起大一他们的激动,东语反而无比冷静。
“从一开始,先生就没想真心实意的和王爷做这笔交易吧。不,是所有人您都没想达成交易,这玉髓不过是诱拐人上门交易的引子,不管看没看上人,这约早晚就是要毁的。”
“聪明。”
东语蹙眉,有些犹豫,但目光却冷了下来:“你想要用我们,把穆景言勾过来。”
话音刚落下。
院子里早就埋伏许久的人冲出来,将除了东语以外所有的护卫身上的衣服通通扒掉,搜索出暗卫联络所用的烟花弹交给张江。
“不行!”
被东语一吼,张江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又很快不急不慢的点燃一个放在空中。
随着炸了漫天的烟火燃放,东语的心已然揪成一团。
“有一件事你说错了,其他人送来的青年,我或许并没有放在心里,可我一开始是真的想要和你们三王爷交易,可我欠了另一个人的人情,他想要穆景言的命。
没办法,我只能照做。谁让穆景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全身无力的感觉越来越重,东语咬破舌尖,不让大脑这么快的昏睡,继续和张江盘旋:“穆景言心思缜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陷阱不会自己送上门的,你的计划不行。”
张江霸主那张极为平庸的脸上,一双眼满是算计,直接听出东语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扰乱自己。
不以为意的一笑:“要他命的人说了,只要把你留下,穆景言定然会来救人。”
东语心跳如鼓,只微微愣住半刻,很快冷下脸垂下眼眸:“你错了,若我真的这么重要,穆景言一开始就不会把我送出来给你。”
从三日前,她就没在人前露出过失望。
可现下被人这么一说,那些隐藏在心底的情绪一点点攀爬,将她的理智和冷静蚕食。
她不怪穆景言,若是换成其他人,身边有她这样的看不透摸不懂的属下,早早的就取了她的性命。
将她送出去,也无非是留她一命,让她听天由命。
这一路上,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逃走。
可她都没有逃。
要的就是看看,穆景言会将他送给谁。
让那一点点抱着侥幸期许的念头,彻底揉碎。
张江只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缓缓走过来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的用眼神左右寸寸的打量着:“啧啧,这样的样貌,若是扮成个女子,谁又能分得清楚,定然是绝色。所以传闻也不一定是空穴来风,能将你看成价值千金的玉髓同等的价值,你说说穆景言在不在意你。”
说完鞋尖在东语身上蹭干净了,才幽幽一笑:“你怎么不问问,送你来的那些人
,收到的命令是什么。”
张江的话让东语的眼眸彻底陷入迷茫。
心里的委屈和无助愈发的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