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这一声声的咒骂,东语笑意苦涩,咬紧了唇平复了心情,想起最在意的问题,缓缓开口:“大一,王爷到底有没有给你们留下什么命令,是没告诉我的现下这种情形也该告诉我了吧。”
“王爷他……”
大一刚开口,突然没了声响。
东语心里越发急切,还要开口询问,就听到大二缓缓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叮嘱我们,让你好好开始。重新生活,过去的一切都是过去了,让你不必挂念。”
“只是如此嘛。”
“自然,你毕竟来王爷身边时间短……”
缓缓的靠在墙上,东语心里的悲凉蔓延到全身,眼底一片荒芜。
“大二!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东语,王爷说了,只要东语不愿,随时都能取消交易,放他自由!”
墙后。
大一听到大二的话,满眼震惊,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拦下自己后,还编造了这样一段话来敷衍东语。
“王爷是要成大事的人,就算告诉了东语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要接他回去,让世人继续传他和王爷的流言吗?”
大二冷声低喝,眼底寒芒闪烁:“一个宦人罢了,再说了,你们和我的想法不是一样的吗?若不然这一路上怎会这么默契的严防死守?”
见几人心虚的垂下眼,大二冷笑:“你我既为王爷的人,自然都知道王爷面冷心软,万万不可让一个宦人成为拖累他的污点,出现了纰漏更要替他排除任何隐患
。”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的用内力冲击着穴道:“若是日后王爷怪罪,不用你们,我自己在王爷面前认罪便是。”
没了声音,东语愣了片刻,继续在房间里搜寻着可以用的物件,视线落在门口的青花瓷瓶上,瞬间一亮。
刚挪动着身子,眼前的门滋啦一声响起,张江从外缓缓走近,停在东语面前居高临下玩味的注视着东语。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铺满了房间。
下垂的衣摆还沾染着血液,随着走动还在淅淅沥沥的低落,显然是刚刚染上而不自知。
许是东语的眼神太明显,张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噗嗤一声扶额笑了:“实在失了礼数。”
“张江霸主,这是来找我寻乐子了?”
“哈哈哈……”
张江张狂的大笑了几声,盯着东语愈发的欣赏。
“若不是知道你活不久了,你这个人还真的很和我的心意。只可惜,取了你的心头血,你就活不成了。”
“心头血?”
东语眉心一跳,再看向地上低落的血迹只觉得惊悚万分。
“你要心头血有什么用?”
刚脱口而出,东语忽的脑中快速的闪过什么。
“驻颜术?”
“你竟知驻颜术?”
东语顿时心跳如鼓,惊悚的盯着面前的男人,从看到他时就处处透露着怪异,明明貌似青年,可处处行为透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沉稳,十二年间就能在这处地界建一个宛如自拥为王的宅院,最诡异的,是眼前的人脸
皮肤过于白宛如没有血色。
随着张江缓缓蹲在面前,东语猛然发现这血腥气,不像是偶然沾染,更像是他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