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不怎么高兴。
“这些原本做到王爷你的生辰那日不紧不慢刚刚好,可偏偏王爷把人送走了,这孩子关着自己三天都没睡觉,才将这些全都赶工,赶出来。临走前还给我留了字条,让我们那一日按照原本他的计划给王爷你过生辰,要热热闹闹的庆祝一场。”
穆景言手指猛地一颤。
忍不住盯着满屋的灯彩,低声喃喃:“竟然,三日都是在做这个。”
他以为那三日,东语是在和他赌气,或是又在想什么小心思想要留下,没想到直到最后都没怎么样。
那些关切的话,他原本只当是东语的温情牌。
不过都是手段罢了。
吉婶有些幽幽的看着院子里的落叶:“东语那孩子说了,好不容易王府里多了些热闹的生气,断不能恢复成原本那样,热热闹闹才是家。”
说罢又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条,递交给穆景言。
“家……”
穆景言的心被这个字眼猛地刺了一下。
指尖捻动着这薄薄一张纸,竟然有些捏不住。
纸条上不仅仅将菜准备好,连从穆景言早上穿什么,上什么早膳,做什么娱乐,连糕点都早早在万宣楼定好,只需王府里的人那日去照做就行了。
只是一瞬间,穆景言眼睫微微颤动又逐渐恢复冷淡,冷下声:“他弄来这些,是不是交代了让你替他求情,然后好让本王接他回来。若是如此,那大可不必,本王不吃这套。”
“王爷?”
吉婶猛地调高了嗓音,无比陌生的盯着眼前的人。
“咱们当真不明白为什么王爷你会突然将东语送出去,我们这些人只知道照顾好您的吃食,外头的大事不懂,可我们知道这孩子来了王府后,王爷您也变得不一样了,像活过来一样。”
吉婶擦着眼泪,惋惜的看着满屋子的灯笼。
“先不说,东语这孩子准备的时候,还没有这一遭事,就是那日送饭,我主动开口想让他求求你。服个软,这孩子就是不肯。其实王爷你心里什么都有自己的决策,就算我们这些人劝,您做的决定真的会受我们影响吗?我们喜欢这孩子,也是因为他对王爷好,您自己不知道,可我们都发现了,自从这孩子离开后,王爷你没一刻露出过笑容。”
见穆景言久久不肯说话,吉婶轻叹一声,欠了欠身,从房间里离开。
“王爷……”
秦风面色严峻冲进房间,看到满室的物件也是愣住。
又很快反应过来跪倒在穆景言面前。
“怎么?大一他们没带回东西?还是东语路上离开了?还是……”
穆景言缓缓握拳:“难不成,是东语跟着一起回来了?”
“都不是。”
秦风摇头重重的跪在地上。
“出事了,他们一个都没回,咱们的人还看到了天上放过紧急报信的烟花筒,他们可能全军覆没,咱们的人一个都联系不上。”
“你说什么?”
“他们,进了宅子,再无人
出来过。王爷!恐怕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秦风冷眼看着穆景言从房间冲出去直奔向马厩,随后跟在后面。
“快准备马。”
“王爷,不能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