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这个气性未免大了点,这可不行。人老了,就要讲究个心平气和。”
常老太太要气疯了,她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送客。”
姚郎中拿了诊金往外走,很是无奈的叹口气,“唉,说句真话,怎么就这么难?还被赶出来了。”
沉汐等在门口,听到他的嘀咕,笑到不行,“姚郎中,你要人参不?”
“要啊。”他眼睛一亮,一看是那个娇滴滴,又容貌出众的小姑娘,就拉下脸来。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哪来的人参,就别戏耍老夫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姑娘怎么就不能有人参呢?你等明天的,我去珍草堂找你。”沉汐许诺。
“那好吧,我明天争取不出远诊。”看起来模样只有三四十岁的姚老夫,半信半疑的说道。
沉汐陪他走了一段路,到前院就和他挥挥手,分道扬镳。
姚郎中很好奇这个小姑娘的身份。说她像下人吧,看着神态模样,完全不像,比主子还像主子。
说她是主子吧,这衣衫未免穿的又简朴了些,而且还住前院。
谁家的女眷,不是住在后院啊?
他摇了摇头,径直出门走了。
这户人家真不讲究,连个引路的小丫鬟都不配给他,幸亏有这个小姑娘引路。
不然,他就走蒙圈了,他有点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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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远洲晚上从翰林院回来的时候,自然被老太太抓住,狠狠的告了沉汐一状。
林妍妍还有意无意的,把她被打肿的那半脸,露给常远洲看。
可惜她不知道,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她那张脸,不但没有引起常远洲的怜惜,反而更加惹他厌恶。
本来就丑,这么一看,更像个猪头了。
他敷衍的说了一句,“喜儿是有点不像话,我这就去说她。”
他去了沉汐的房间,房门关的紧紧的。
“喜儿,开门,是远洲哥哥。喜儿……”
房间内,传来板凳倒在地上的声音。
一下子把常远洲惊得魂飞魄散,他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呐!”
几个小厮和护院冲开房门,就看见沉汐挂在梁上。
“喜儿。”常远洲大叫了一声,抱住她的双腿。
“我*尼玛。”沉汐差点翻白眼。
这个傻子不往上托着她,还特莫的往下拉她的腿。这一下子,可真把她给勒的喘不上气来。
272笑的直打滚儿。
还好护院当中有个靠谱的,一飞镖把三尺白绫给打断。
沉汐想着,后院那些女人的法宝,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吗?索性她就吊给常远洲看看。
她们委屈,我比她们还委屈。我都委屈的上吊了呢。
沉汐咳了两声,假装才醒过来。
看到常远洲,先是默默无语两眼泪,接着又说,“远洲哥哥,你到底要救我做甚?就让我死了吧。
今天下午,夫人带着听雨来羞辱我一番。
她骂我是贱蹄子,是奴才秧子。远洲哥哥,你已经还了我的卖身契,我真的还是奴才吗?”
小姑娘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乖喜儿,卖身契都还你了,你不是奴才秧子。等我去好好教训她一顿。”常远洲安抚着她。
“真的吗?我听说,奴籍还要在官府备案的,远洲哥哥,你去官府给我销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