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闪着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糊说道,“销了,已经销掉了。”
沉汐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看向众人,兴奋的开口,“你们都要给我作证。远洲哥哥说了,我现在的奴籍已经销掉啦,我不是奴才秧子了。”
她暗中给听雨拉了一把仇恨。都是签下卖身契的人,凭什么他们就要被骂做奴才秧子?
“好了,都散了吧。”常远洲开始赶人,“喜儿,好好休息,以后不许做傻事。”
她冲着常远洲露出一个笑脸,“远洲哥哥,你真好,我知道了。”
常远洲看着这张已经美到,有点儿惊心动魄的脸,不禁意乱情迷。
他越靠越近,沉汐抵住他的胸膛,“远洲哥哥,我累了。”
他遗憾的叹口气。还是忍住了,“好的。喜儿先睡一会儿,晚饭我让小五送过来。”
常远洲去了后院,林妍妍惊喜的迎上前,“夫君。”
常远洲在椅子上坐下,很生气的说道,“以后管好你的人,不要在喜儿面前说三道四。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不会说别的,直接把人卖掉。”
他冰冷厌恶的眼光,扫过林妍妍,扫过抱琴,又扫过听雨。
直直的看了听雨半天,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妍妍跌坐在椅子上,气的浑身抖,继而又大哭起来。
“小姐,我们回娘家吧,让老爷来惩罚姑爷。”
听雨被常远洲阴冷的目光盯住,旖旎心思熄灭了一大半。
她愤愤不平的提着建议,甚至连夫人都不叫了,脱口而出以前的称呼。
林妍妍摇了摇头,她回不去了。
她嫁过来之前,父亲就对她说过,“你所要求的,我都给你办到了。
以后在常家受了委屈,也不要回娘家找我。
要知道,爹不止你一个女儿。”
她知道以她的容貌,是配不上常远洲的,唯一的优势就是家世。
如果再让他得知,自己并不是父亲最受宠的女儿,她也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
可是,谁让她一眼就看中了常远洲呢?
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是她2o年来,在梦里勾画了无数次的理想郎君。
她一定要誓死扞卫她的爱情。蓝喜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沉汐不晓得她的雄心壮志。她吃过晚饭,把常远洲糊弄走,就开始睡觉,养精蓄锐。
半夜时分,沉汐用精神力令所有人都陷入深度睡眠,她便开始行动了。
先是潜进库房。连东西带搁物架,收的光溜溜的,啥也不剩。
再去把林妍妍的嫁妆如法炮制,全部收光。
然后,开始第二轮细细搜索。
先到常老太太的房里,把她的金币银币,还有银票,珠宝饰,全部拿下。
至于常乡绅,就暂且放过,只拿了他一些银票。这老头儿对原主,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毕竟女眷,是由内院老夫人来管的。
林妍妍的房间,自然也搜刮的分文不剩。
甚至听雨的一点私房钱,也被她拿走。
晨曦循着原主的记忆,凡是对蓝喜儿进行过欺凌的几个丫鬟婆子,她都把她们的小金库,搜刮的干干净净。
还把这几个人,都打成了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