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执如临大敌警惕地看着姜酒,以防又被姜酒突然咬上来。姜酒拍了拍陈执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凑近到陈执耳边。
温热的呼吸轻呼在陈执的耳朵上,陈执身体一紧,耳朵越红了,耳根子颤抖了下,“你。。。”
“嘘!”姜酒对陈执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压低声音在陈执耳边轻声说话,“你别生气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执一怔,带着酒意的吐息轻呼在他耳边,他整个脸都热得慌,“。。。什么秘密?”
姜酒左右环顾了下房间,一脸认真地手挡着唇,小声在陈执耳边说:“其实我是个om。。。”
就在此时,门忽然被推开,姜酒吓了一跳,话还没说完就跳开,掩耳盗铃躺下将被子盖过头装睡。
“。。。。。。”陈执摸了摸阵阵麻的耳朵,脸上的热意怎么也消退不下去,刚才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姜酒在他耳边呼出的气息上。
压根没有听清姜酒说的话,其实我是个什么来着,后面的字他没听清,秦烈就开门进来了。
他冷冷地瞥了秦烈一眼,不爽地压下想揍他一拳的冲动。
想着找机会再问问姜酒到底想跟他说的秘密是什么?
后面的字像是什么‘欧’的音,欧巴?欧王?殴打?依照姜酒喝醉酒后喜欢胡言乱语,说不定想说的秘密也是些奇怪的话。
‘我其实是个欧巴。’‘我其实是个欧王。’‘我其实想殴打你。’
陈执觉得最后那句比较有可能,毕竟之前他已经被姜酒咬过两次了。。。。。。
他顿时觉得后背凉,下次坚决不能让姜酒再喝酒了,什么臭毛病?都谁乱教的?
察觉到异样的气氛,秦烈蹙了蹙眉,关上门,在床边蹲下看着用被子蒙头盖住的姜酒,“先喝完解酒汤再睡,不然明天会头痛。”
等了一会不见姜酒有反应,秦烈只好轻轻扯了下姜酒盖在头上的被子,露出里面闷得面色潮红的姜酒。
姜酒脸红红的,神色也不太自然,像是被人抓包心虚的样子,又有点生气秦烈打扰了他,低着头任由秦烈怎么劝说都不肯喝解酒汤。
“算了,让他睡吧。”陈执推开秦烈,低头看着姜酒,“要不要洗个澡再睡。”
姜酒微怔,低头闻了下自己的衣服,淡淡的酒味沾染在上面,迟缓地点了点头,“。。。洗”
听到姜酒说要洗澡,陈执便一下子愣住,本来他也就是随口一说,看姜酒这么困想睡觉,想着要不换身宽松舒适衣服再睡。
这下子姜酒应了想洗澡,他头脑一热立马就想扶起姜酒去浴室,但随即又想到秦烈也还在房间内,不能让他这时候再继续占姜酒便宜。
“喂,”陈执对秦烈说,“你出去,我帮他放洗澡水就好。”
秦烈默不作声起身,但不是出去,而是径直走向浴室,往浴缸里放热水,等放好水后,又低声哄着姜酒去浴室。
听着秦烈小心翼翼的声音,陈执面色难看且警惕地跟了过去,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喂,差不多赶紧出来!难不成他洗澡的时候你也要一直待在里面吗?”
“能自己洗吗?”秦烈无视陈执催促的话,试探了下水温,问安静站在一旁的姜酒。
姜酒点了点头,等秦烈和陈执出去关上门后,他才慢吞吞脱下衣服,跨入浴缸内。
房间内,陈执和秦烈各坐在房间的两端离得很远,房间内安静,没人说话,静得能听见浴室里不时传来的水声和墙上秒针转动的滴答声。
时间慢慢流逝,将近半小时过去,浴室内的水声逐渐停了,但过了好一会,姜酒都没出来。
秦烈走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姜酒?洗好了吗?”
等了一会,里面无人回应,陈执推开秦烈,用力转动着门把,秦烈面色一沉,“你做什么?”
“这么久没出来,人都说不定昏过去了!还磨磨唧唧的干嘛?”见门反锁打不开,陈执退后一步,侧着身开始撞门。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先映入眼帘的是姜酒一身雪白的皮肉,他脸一热,强忍着只将视线放在姜酒的脸上。
“姜酒?”陈执冲过去,托起脸趴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的姜酒。
洗到一半就睡过去的姜酒困倦地推开陈执,下一秒,一张浴袍就披到了姜酒的身上,秦烈裹紧姜酒身上的浴袍,将姜酒从浴缸里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