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陈执面色沉沉地看着秦烈抱着姜酒离开的背影,正想起身离开,鼻尖却隐隐约约闻到那股熟悉的桃子酒香味。
他下意识地去看浴室置物架里的沐浴露,并不是桃子酒的香味的,那浴室里怎么还会有这股香味?
仅仅是沐浴露可以留香这么久吗?而且不知道是他易感期快要来的原因还是其他,他只要闻到这股香味,就越难以控制体内乱窜的热意。
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又猛地想起姜酒和秦烈还两人单独在外面,顿时顾不上多想,立即往外跑。
等他一出去,他就看到秦烈的手正放在姜酒的腰间,愤怒地质问,“你做什么?”
秦烈头都不抬,垂着眼继续系好姜酒浴袍腰间的带子,“你该出去了。”
“我凭什么出去?我开的房为什么不是你出去?”陈执冷笑一声,别以为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就能骗过他,心里都不知道在打的什么龌龊主意。
慢了一步被陈执先预定了房,而且就剩下一间房,这么晚了也不好再带着姜酒继续找其他家酒店,秦烈只好让姜酒住进了陈执开的房。
十分困倦的姜酒没有理会在争执的两人,翻身清爽舒服地躺进被窝里。陈执和秦烈面面相觑了会,秦烈调高空掉温度,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被子枕头铺到地上。
陈执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也跟着拿出一套新被褥,在床的另一侧铺下。
随着灯被关上,兵荒马乱的一晚终于结束,秦烈也很累了,他在斗兽场消耗了巨大的体力,身上还受着伤,这时候再也压制不住身体的疲乏沉沉睡了过去。
只有陈执时不时还翻来覆去难以入睡,之前闯进浴室时,一不小心瞥见的画面,身体的燥热压根停不下来。
他誓他真不是故意偷看,那浴缸正对着门口,而且浴缸里的水又很清,几乎是一览无遗。
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男生长得那么白?身上还总是香香的。
喉咙干涩得厉害,他上下摸索着身上的口袋,现出门着急忘记带抑制剂了,翻来覆去强忍了许久,他猛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做贼心虚一样拿起姜酒换下的衣服塞到自己怀里,脸埋进姜酒的衣服里深嗅。
他轻轻喟叹了声,脸上逐渐呈现出喝醉了酒,迷醉的神情,掩在黑暗的房间内看不见他的耳根子红得几乎快要滴血。
此时的房间内,被陈执去浴室的脚步声吵醒的姜酒睁开了眼睛,觉得很口渴想喝水,便在黑暗中摸索着想要去倒水喝。
刚一下床,就感觉光裸的脚掌似乎踩到什么硬物,他吓了一跳,扶着床低头去看,却猛地对上秦烈的黑沉沉的眼睛。
第o21章
“秦烈?”姜酒迟缓地喊了声,不明白为什么秦烈会悄无声息地睡在床下面。
掩在黑暗中姜酒看不清秦烈脸上的神情,只感觉自己没穿鞋的脚忽然被一只炽热的掌心握住了,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踝。
他怕痒忍不住挣扎了下,却反被握紧,被捉着脚踩在底下硬邦邦的胸口上。
脚下怪异的触感令姜酒忍不住蜷缩了下脚趾,隔着一层衣服,胸口上鼓噪的心脏跳动声直抵着他的脚心。
姜酒眼里还带着醉意,隐约觉得眼下他跟秦烈的举动有些奇怪,但醉意上头他来不及深想,被拉着跌倒在秦烈的身上。
他趴倒在秦烈身上,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你在干什么?”
秦烈不说话,黑沉沉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姜酒,姜酒被他看得后背一凉,总感觉秦烈的目光里带着强烈的侵略感。
这眼神顿时让他想起之前狮王猛地扑倒人想要撕咬开底下人的血肉,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顿时不爽地抿了抿唇。
平日里明明听话温顺的家犬忽然露出这种眼神,姜酒觉得还是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才是,叫他不敢再用这种侵略性的眼神看着他。
就像是服从性训练一样,他撑着秦烈的胸膛站起身,眼里带着几分醉意,借着窗口透进来的点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