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和刘裕作战,绝对是董卓听到最好的消息。
李儒对董卓一拱手,道:“岳父,儒感觉,武王与皇后私通,诞下三皇子刘麟,已经是天下所不容之事,他定然不敢与朝廷公然对抗。”
“这从刘裕在上党陈兵,操练震慑朝廷便可以看出来。”
“所以,我们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刘裕,甚至去安抚刘裕,刘裕便不一定会得寸进止,去对抗我们!”
李儒说着,怎么对待刘裕的态度也有了思绪,脸上浮现一抹阴冷,说道:
“我们只要手握刘裕与皇后私通,诞下三皇子刘麟的证据,那刘裕便不敢与我们为死敌。”
“当然,我们也不必去招惹那刘裕!”
李儒轻吐一口气,纵然刘裕是大汉第一战神,勇力不可阻挡,但是,李儒感觉己方并没有惧怕刘裕的必要。
董卓、马腾、韩遂,李榷、郭祀、牛辅等人听了李儒的话,倒是一愣一愣的。
他们倒是听懂了李儒的意思。
只是,这能行吗?
以此,能胁迫住刘裕?
不过,董卓看着李儒自信的样子,也不管了,大手一摆,说道:
“文优你聪明,你认为咱家不可能与武王成死敌,便成。”
李儒见状,对董卓拱手道:
“武王并不用多担心,岳父我们还是要把目光集中在洛阳。”
“那儒这便回洛阳,策应大将军!”
“好,好,那咱家便在凉州等文优好消息了。”
董卓激动说道。
李儒一拱手,便退出去了。
李儒离开凉州后,便很快再次前往洛阳了。
董卓也在凉州整军,随时等待着洛阳那边来的信息。
洛阳城在刘宏册封三个皇子为三王之后,确实气氛生了巨大变化。
刘宏重病卧床不起,偏偏还把二皇子刘协封了南阳王,而大皇子刘辫才封河东王,众望所归的刘麟为涿郡王,这引起了巨大的风波。
大将军何进更是上蹿下跳,面对公卿大臣也抗议刘麟被封涿郡王,大声叫好,统领百官,在皇宫门前聚集,要面见刘宏。
皇宫。
乌泱乌泱的文武百官聚集,却被披坚执锐的御林军给拦住。
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黄忠,手持九凤朝阳金刀,傲然而立。
“黄卫尉,本大将军要见陛下,身后公卿大臣皆要面见陛下,你要阻我们?”
何进愤怒的看着挡在面前的黄忠,大声道。
黄忠面对何进大声叫喊,却是不为所动,拱手对何进道:
“大将军,诸位公卿大臣请回吧,陛下说了,他病了,不见任何人。”
黄忠不让进,御林军齐齐手持兵器阻挡。
让何进却是又急又燥,忍不住对黄忠大声骂道:
“黄忠,你当初也是被武王选拔在军中的武将,还是武王把你让出来给陛下的,武王怎么也对你有知遇之恩吧?”
“现在武王义子,三皇子刘麟,被封了个什么鸟不拉屎的涿郡王,这不是被废了吗?本大将军进宫找陛下要个说法,你还挡着本大将军?”
何进气急的声音传入黄忠耳中,让黄忠眼皮不禁微微跳动。
不过,黄忠依旧面不改色,对何进道:
“大将军,陛下确实重病,传下圣旨,谁都不见,末将遵旨行事!”
黄忠手握御林军雄兵,油盐不进,让何进颇为无奈,只能愤恨退去。
皇宫,一间充斥浓重药草味的宫殿。
刘宏满面惨白躺在床上。
“陛下,何进和公卿大臣们退走了。”张让匆匆而来,对刘宏喜色道。
张让确实感觉欣喜。
刘协被封了南阳王,那几乎便是对外传递储君的意思了。
刘辫、刘麟,皆不与他们十常侍一路的。
唯有刘协,母亲早死,没有背景,更容易被他们十常侍掌控。
刘宏欲立刘协为帝,如何不让他们十常侍开心?
“咳咳,是黄忠挡的吗?”刘宏咳着问道。
“是啊陛下,黄卫尉还是很称职的,对陛下吩咐严格执行,面对公卿大臣没有丝毫退让。”张让谄媚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