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宏却是摇头,再次对张让问道:
“黄忠可对朕仅封刘麟为涿郡王表现出不满?”
张让闻听刘宏的话,一愣,怔怔看着刘宏。
下一刻,张让瞳孔骤然收缩,却是突然明白了刘宏为何如此问。
刘宏这是担心黄忠对刘裕有倾向之心?
张让忙对身后赵忠几人看去。
赵忠等人眉头一皱,仔细回忆这么多天黄忠表现,却均是摇了摇头,道:
“这黄忠,倒是个比较耿直的武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来,每天按时值守皇宫!”
刘宏听到黄忠表现,倒也不由点了点头。
黄忠几乎没有跟随刘裕,便到了皇宫御林军中。
“唉,若是朕手中有雄兵猛将,何至于要对那刘裕畏畏尾,不敢得罪啊!”
“这何进也是,若不是怕引起朝堂大乱,与那刘裕撕破脸皮,朕早罢黜了他了。”
刘宏突然叹息说道,让一旁的张让立即摆手,忙道:
“陛下,稍安勿躁,区区一个何进而已,关键还是不能惹怒了刘裕,等二皇子坐稳朝堂,这何进罢免自然名正言顺了。”
刘宏想罢免何进,倒是张让不愿意了。
张让确实不太想现在便罢免何进的大将军。
究其原因还是在于,再无故罢免何进大将军之位,那么定然引起朝堂动荡,公卿大臣不服。
若是真深入追究,把刘裕与皇后私通,诞下三皇子刘麟的事情爆出来。
那么朝廷将与北方的刘裕直接撕破脸皮。
甚至可能刘裕直接挥兵进攻洛阳。
张让可没有本领能抵挡刘裕进攻。
所以。
按照张让的想法,何进现在闹腾就闹腾吧。
待二皇子刘协登基,成为新的大汉皇帝。
何进与刘协非亲非故,罢免何进这个大将军,便显得合理多了,文武百官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行了,就这样吧…”刘宏虚弱的摆了摆手。
……
另外一边。
何进回到大将军府邸,却是在大厅内一通又砸又摔,愤怒不已。
“该死的黄忠,忘恩负义的家伙,他难道不知道,三皇子天生异象,乃中兴之君吗?他竟然阻挡本大将军见陛下?”
“还有陛下突然病重,但是却软禁了皇后,还立刘协为南阳王,给了麟儿一个鸟不拉屎的王,现在还不让见陛下,肯定是张让这一群阉人搞的鬼!”
何进大声咆哮大骂客厅。
一旁站立的李儒闻听此话,眼眸却是微微闪烁,对何进拱手,道:
“大将军,儒感觉大将军此话有理,恐怕便是那张让等十常侍操纵了内宫。”
李儒说话,立即让何进看向其。
“李儒,你也认同本大将军的话?”
“回大将军,儒以为,恐怕真是那张让等十常侍狗急跳墙了。”李儒深吸一口气,继续郑重说道:
“大将军你想想,不论大皇子成为储君,还是小皇子成为储君,大将军都是他们的舅舅,位高权重,一山不容二虎,大将军权侵朝野,一朝得势,岂能有那张让等十常侍的权势?所以,儒猜的不错的话,这张让十常侍定然不甘心手中权势,所以才狗急跳墙,软禁皇后,逼迫陛下传位于二皇子刘协,而随意丢给大皇子、小皇子王位!”
李儒郑重说道。
大将军何进一听李儒的话,眼睛立时瞪大。
“李儒,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真是那张让想要夺权?”何进惊呼对李儒道。
“这……大将军,这是儒的猜测,儒也不知道准确不准确啊。”李儒似乎是为难道。
何进却是猛地摇头,在大厅内来回走动,满脸惊怒,道:
“就是这样,解释通了,真解释通了,本大将军就说我妹妹皇后怎么会突然被软禁了,而我两个外甥又被随意封了王,原来是这样,该死的张让等阉货,他们竟然想夺权?!!!”
何进声音嘶吼,却是恼怒至极。
李儒见何进如此模样,忙对何进道:
“大将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要通知文武百官共同面见陛下啊,万不能被这些阉人得逞啊!”
“通知文武百官共同面见陛下?没用,没用的,我们根本连皇宫都进不去,御林军根本不让进,这御林军根本不听本大将军的,这黄忠肯定是被张让这狗贼给拉拢了!!”
何进颇为丧气说道。
这一刻却感觉无可奈何,洛阳两支大军,都是直接听从刘宏的,而他何进虽为大将军,却是个光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