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何姨详细汇报了情况，他面孔凝重，“喝掉。”
没靠山了，尤溪安分了，深吸气，灌下去。
“溪儿小姐最怕慕阿姨和哥哥了，不怕慕叔叔，对吧？”何姨打趣。
慕晟封心不在焉，琢磨着。
突然动胎气了。
“在美容院接触什么人了吗。”他坐下，搂着尤溪骑在腿上。
“一堆太太和小姐，是经理招待的，我只算账。”
慕晟封半信半疑，“你算账？那账本不是一塌糊涂了？”
“有计算器啊。”她理直气壮。
他逗笑。
秘书走到小厅，弯下腰，“慕董，一位女士找您。”
尤溪耳尖，“漂亮吗？”
秘书很坦诚，“戴墨镜和帽子，蛮有气质。”
“哥哥艳福不浅呀。”她荡悠腿，“偷偷找你，玩捉迷藏吗。”
“在外面玩没意思，我和她在温泉池玩，在包厢玩。”他轻笑，“比如鸳鸯戏水，你太木讷了，她解风情。”
尤溪挪屁股，往下滑，用力一碾。
慕晟封穿了拖鞋，碾得脚痛。
他笑纹不减，俯身，贴着她耳朵，“臀真肥厚，多碾一碾我。”
“流氓。”她仰头。
“万幸我没和其他女人鸳鸯戏水，否则你不踢了醋缸，淹死我？”慕晟封伸手，捋她头发，编了一个麻花辫。
他编发是为了她学的，慕夫人不喜欢披头散发、打扮花里胡哨的姑娘，喜欢端庄大方，露出饱满额头。尤溪十二岁之前扎马尾，十二岁之后剪了短发，因为舞蹈比赛和苏州评弹的缘故，需要长发做造型，慕夫人才允许她留长，马尾扎腻了，她悄悄烫过，染过，高二暑假趁慕淮康夫妇去国外考察，剪过流行的‘公主切’。
那年慕晟封肺炎，没回市区，住在老宅，尤溪天天在家，到底是寄人篱下，主家病了，不积极照顾，显得不合适，她端茶倒水，清理卫生，平时寡言嘴损的慕晟封破天荒夸了她，“好看。”
她怔住，望着他。
他也望着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