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目光交汇,空气瞬间静止,江菀棠倒也没有躲,而是淡淡地收了回来。
邵伯卿注意到她的黑眸异常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一般。
她眉眼倒是生得俊俏,只是肤色泛着惨白,倒不像是康健的人儿。
连模样都没见到,便要结为夫妻,属实是荒谬。
邵伯卿:“国公夫人能否回避一下,伯卿想要和江小姐闲话几句。”
江母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便连忙回避了。
邵伯卿微微歪了一下身子,瞄向那屏风内侧,却只看到了华丽的锦绣。
“江小姐,能否出来叙话?”
江菀棠闻言,柳眉微皱:“这不合规矩。”
邵伯卿故意刁难:“可万一江小姐,长得貌若无盐,尖嘴獠牙,岂不是会影响我王府世代子孙的相貌?”
江宛棠面色瞬间沉下,眉心亦是皱紧。
她刚还觉得,这世子好似是换了个人,如今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今日是纳采宴,若是她现在出去,任凭他评头论足,那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下聘前,世子是看过画像的,而且男女成亲前,也无面对面相看的规矩,还望世子不要坏了规矩。”
邵伯卿剑眉蹙起:“但是我记得,你刚刚已经相看我了。”
这个小丫头,还跟自己玩双标。
江菀棠闻言,黑眸里的寒光,瞬间射向了屏风外的男人。
这个愣头青有点欠打!
“不行!”
江菀棠声音低沉,隐隐透着怒气。
邵伯卿自然听出了她的怒气,
直言:“婚姻里如果没有爱情,是注定不能长久的。这种包办婚姻,也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江菀棠闻言,忍不住露出狐疑之色,包办婚姻?
她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此之外,那便是有悖人伦了。”
她前世
向往爱情,可不还是凄凉一辈子?
邵伯卿:“如果我们互相不喜欢,却要强行在一起,岂不是很痛苦?”
江菀棠眯了一下眼睛:“那世子可知,如果你现在悔婚,永安王府要被如何诟病,而我江菀棠又该以何面目示人?”
邵伯卿:“我自会向世人解·····”
江菀棠直接打断他道:“世人不会听你的解释,他们只会妄自揣测。”
邵伯卿抿了一下嘴角,这个女子声音不大,却莫名透着威慑力。
江菀棠垂下眸子:“菀棠知道世子心有所属,菀棠是个体面的人,只要世子给菀棠体面,菀棠也定会给够世子自由。”
江菀棠才刚十五岁,他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你小小年纪,口口声声都是体面,你可知你要了体面,很有可能会让你失去人生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