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棠:“什么?”
邵伯卿:“两情相悦的爱情。”
江菀棠听到这句话,突然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那些都是虚的,只有身份和地位,才是女子最切身的依仗。”
邵伯卿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封建社会的小姑娘上了一课。
“好,希望你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江菀棠:“我自然不会,也希望世子能守住自己的·····爱情。”
听说邵伯卿养了一个花魁,原本以为是玩玩,没想到是来真的。
邵伯卿皱着眉头看着那倩影,这份从容和镇定,以及别有深意的反讽,实在是不像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能说出来的,
突然他踮起了脚尖,视线越过了屏风。
江菀棠咬牙快步转身离去,只留给了他一头及腰的墨。
反应倒是挺快,看身形确实是个小女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话,会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罢了,既然她看得开,他也就无所谓了。
小小年纪就讲究体面,也着实是被荼毒的不轻。
邵伯卿走后,江菀棠才重新走出来了。
这个男人,倒是没想象中蠢笨,就是有些·····不懂规矩。
他竟还懂得爱情,也属实是没想到。
前世嫁给陆墨渊时,他只是一个七品编修。
那几年,她受尽了权贵圈的拜高踩低,为了争口气,她靠着苦心经营,让陆府有了上百个铺子,近万亩的良田。
大片的银钱撒出去,终于撒出了陆墨渊的锦绣前程。
到最后爱情淡了,留下的只有身心俱疲,所以有爱情又如何?
江菀棠站在阁楼上,打开窗户看向了楼下喧闹的宾客。她只一眼便看到了陆墨渊,而他身边站着的人是······江艳茹。
前世,江艳茹以害羞为由,硬拉着江菀棠和她一起见得陆墨渊。
待见了陆墨渊之后,她又一言不的成了个工具人。
当时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撮合她和陆墨渊。
然而今世,江艳茹竟然自己主动去见了陆墨渊。
以她那嫌贫爱富的性子,自然是瞧不上出身贫寒的陆墨渊。
难道······她也重生了?
因为知道陆墨渊以后会成为丞相,而且也知道永安王世子会早逝,所以她便准备把宝押到陆墨渊身了?
呵!
她可真是个人精,只是不知道,没有她江菀棠的银钱铺路,他陆墨渊这辈子,还能不能有那份出息?
就在这时,陆墨渊突然抬眼看向了阁楼上的江菀棠。
四目相对那一刻,陆墨渊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了。
菀菀,为夫终于又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