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说话阴阳怪气的,江菀棠知道他一贯毒舌,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陆墨渊跟随着下人,一路进入了江菀棠的院子里。当他看到许久不见的江菀棠,心里顿时涌出了一丝暖流。
前世的天花差点要了她的命,今世见她如此神采奕奕,便知道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你染病了吗?”
陆墨渊迫不及待地问道。江菀棠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陆大人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陆墨渊:“可是我听说,我当初病重的时候,你曾去看过我。”
江菀棠闻言,顿时皱紧了眉头。
“陆大人这眼里,似乎是只看到了世子妃,并没有看到本世子。”邵伯卿声音冰得令人胆寒。
陆墨渊这才惊觉自己,还没给世子问安。
“卑职参见世子,参见世子妃。”
邵伯卿大步流星的走过他,然后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江菀棠见状,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陆墨渊:“卑职听闻,卑职病重时,世子妃有曾去探望,特来感谢世子妃。”
邵伯卿眯眼看着陆墨渊:“那看来本世子不应该去,左右你眼里也只看到世子妃去了。”
陆墨渊闻言,面色瞬间一僵,而后赶忙说道:“卑职不敢,卑职对世子和世子妃自然都是一样敬重的。”
邵伯卿看了一眼江菀棠,然后又看向了陆墨渊。
“陆大人是精明的人,自然是懂伦理的。”
江菀棠闻言,顿时皱眉斜了他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陆墨渊闻言,更是面色一红。
邵伯卿眼睛来回转了一下,然后突然勾起了嘴角轻笑了一声:“堂妹夫都脸红了呢?”
陆墨渊赶忙红着脸,咬着牙说道:“卑职不敢越雷池半步。”
邵伯卿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他本就比陆墨渊高半头,如今他站在他跟前,更是莫名有着十足的压迫感。
“你好像很喜欢世子妃?”
陆墨渊闻言,脸色瞬间由红转白:“世子妃是贱内的堂姐,卑职对堂姐自然是敬重的。”
邵伯卿挑眉:“是吗?你看看一来,那眼睛就粘她身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刚刚经历过生死离别似的。”
陆墨渊声音颤抖:“世子误会了。”
邵伯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抖什么?本世子又不吃你。
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现在一并和世子妃说,也不必太拘着。”
陆墨渊闻言,顿时咽了一下口水:“······”
江菀棠看着邵伯卿这般,自然是看出来,他是故意想震慑陆墨渊。
她倒也不是护着陆墨渊,只是觉得邵伯卿这般,显得有些太小气了。
“陆大人不必说了,我当时去贵府,也是因为堂妹来请我,大家到底是直系亲戚,我去探望也是正常的。”
陆墨渊闻言,胸腔瞬间涌出了一股酸意:“世子妃说得是。”
她已不是他前世的菀菀了,她自然是身不由己,他又怎么可能,让她为难呢?
江菀棠:“陆大人没什么事情,便赶紧回去吧,毕竟现在瘟疫还未完全消退,大人还是小心才好。”
陆墨渊闻言,顿时忍不住感动的看向了江菀棠,她在关心他吗?
然而他还没看到她,便被眼前一个黑影笼罩住了。
“卑职告退!”
陆墨渊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这一句话。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不想让她为难。
陆墨渊走后,江菀棠随即冷眼瞟了邵伯卿一眼:“世子这莫名地醋味儿,是不是来得有些太凶猛了?”
邵伯卿回身看了她一眼:“怎么?心疼了?”
江菀棠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了:“世子是不是忘了,是我亲自助攻了堂妹和他的婚事?”
邵伯卿走近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又不瞎,他那眼神,分明就不正常。”
江菀棠抿了一下唇角:“反正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