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卿压低身子,靠近了她的小脸。
“我记得他曾经说过,要等到三年之后·····”
江菀棠闻言,顿时皱了一下眉头。
邵伯卿冷眼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有幸死了,那本世子自然不会逼你守身如玉。
但是如果本世子不死,那你在还是世子妃之前,就必须要安分守己。”
江菀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安分守己了。”
邵伯卿撇嘴看着她:“倒也是。”
说着他站直身子:“只是天天让你守活寡,终究是苦了你了。”
江菀棠抿唇:“无妨,妾身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邵伯卿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但是当初已经撒下那个谎了,如今他想说实情,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你是会扎心的。”说完他便转身风一般的离开了。
陆墨渊离开世子妃的院子后,突然迎面碰上了邵伯承。
陆墨渊知道,这以后将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故而见了他,自然会情不自禁的紧张。
“卑职见过二公子。”
邵伯承皱着眉头思索着他,似乎有些忘了他是谁了。
“你是····”
“卑职是新科状元郎陆墨渊。”
邵伯承眯眼:“你为何会来王府?”
陆墨渊:“世子和世子妃在卑职病重时,特地去看望了卑职,卑职特地来感谢世子和世子妃。”
邵伯承沉着脸:“你倒是很会奉承世子?”
陆墨渊:“卑职出身卑微,在官场向来如履薄冰,不懂得奉承,只盼着不要出错就好。”
邵伯卿靠近他道:“在朝为官,最重要的是站队,选择永远是大过努力的。”说完他便直接越过他离开了。
陆墨渊看着邵伯承的背影,忍不住蹙眉陷入沉思。
上一世有江菀棠为他铺路,然而今世,他却娶了江艳茹那个蠢女人。
今世没了他的菀菀,他还能像前世一般,平步青云吗?
如果不能,那他又怎么可能,在三年后,和那个疯婆娘和离,然后再娶菀菀呢?
陆墨渊一路沉思着,离开了王府。
然而谁知他一回到府里,便看到江艳茹在翻自己的锦盒。
“你在干什么?”
“你的银子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翻找着。
陆墨渊直接一把夺回了自己的锦盒,沉着脸道:“我没银子,我的俸禄都用来娶你了。”
江艳茹瞪着他道:“你胡说,你娶个媳妇儿,至于把家底都造了吗?”
陆墨渊沉着脸道:“还不是你,为了要面子,什么都要让我用最贵的。”
江艳茹:“你那点仪仗队,也好意思说是最好的,我当初嫁给你时,你不比比,人家永安王府是什么阵仗?”
陆墨渊:“我本就没逼你嫁给我。”
江艳茹闻言,顿时气得要去夺他的锦盒,结果却被他直接躲开了。
而她则因为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陆墨渊,你这个混蛋!”
王府内。
“世子!”
柳如意打扮的花枝招展,出现在了世子妃的院子。
“姐姐!”她对着江菀棠,笑得乖巧懂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柳如意本来快解禁了,结果又碰上了天花。
她病了半个月,如今终于好了。
她要把属于她的宠爱,全部都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