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梅校长捋捋头,「很多男人的隐私。也许有高小姐并不想看阿志的另一面。」
高荷夏不会听他的挑拨离间,「我只问一句,梅校长,阿志的死和你有关吗?」
「有关吗?嗯,怎么说呢?当然有关!在邹志邦娶了你之后,我可是天天盼着他出点事呢。确认他的死讯后,我开了一瓶好酒。可能是我咒死他的?呵呵。」
「你……」
「呱呱,对你我是百分百『诚实』的。我只是说出心里的大实话。」
「你别这样叫我。」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们再聊下去,我又会想做点什么了。」
的确要睡了,可是她不敢再睡那间客房。本以为明早就能走,可是现在还要在梅馆再住一周。
「我,我不想睡原来那间房了。」
「为什么?床睡不惯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对,都有一点。」
「哦,那你睡四楼的客房吧。」
「四楼?」高荷夏不太相信梅校长。
「放心,梅某人还不至于做那种卑劣的事。我带你去,明天我会告诉冷秋白的,让她把你的行李搬上来。」
「这不太好吧,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误会你我有一腿吗,我们确实有了一腿啊。」梅校长露出无所谓的笑,「你是担心那个吴妈妈回山庄,乱说话是吧?交给我来处理,不会让她乱说的。」
高荷夏为了拿回丈夫的遗物。这点小委屈可以忍受。反正吴妈妈一向是个大嘴巴,别人也早习惯了她搬弄是非了,而且她这种人未必敢开销梅校长。
「对了,周六我在西郊有个高尔夫局,高小姐陪我一起去玩玩吧,就当散散心,顺便认识一下我的几位朋友。」
「……」高荷夏忍无可忍了,「梅校长,我留下是做丹丹的舞蹈老师,不是你的秘书,更不是你的情人,高尔夫我不会去的。」
「高小姐陪我去,我就告诉你我查到的邹志邦死亡调查结果。」
「我不去……你说什么?」
「难道高小姐不想知道你去世丈夫的真正死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