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熊兆铁哪里懂化妆?他只是随手拿起桌上一枚口红,强行按住小司令的嘴唇,简单抹了两下。
「嘿,口红谁明的,效果立竿见影。本来还有些憔悴,现在明艳多了,对嘛,小姑娘家家就得有点活力。来,再戴这个。」
熊兆铁拿起一枚白色卡通夹,夹在司令的前额一侧。
「哈哈,不错不错,感觉来了!年轻真好,就是这味儿,有点幼态,有点清纯,但又能自如合法地肏你的小紧屄,这感觉让人喜不自胜啊,司令能明白教练的喜悦吗?呦呦呦,怎么开始掉小珍珠了?有什么好哭的嘛,一会爽死你。」
眼泪缓缓顺着司令的脸颊留下,她不堪受辱。她才现熊兆铁的性格比野猪更恶劣,野猪至少不会羞辱自己。
而熊兆铁才不会管她愿不愿意,是不是在哭,大熊掌的手指挑开了开衫的衣襟,滑进的吊带背心的领口内,一路下探。
因为在家里,岑思灵也没带胸罩,饱满的白乳尖尖上的红樱桃立即就与熊掌来了个亲密接触。
「摸到你的小点点了呦,看不出真人不露像嘛。小小年纪,尺寸不小。」
岑思灵低头,双目紧闭,眼泪夺眶而出。「明扬哥,来救我,救救我吧……」少女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绝望在于,她知道没有人会来。在这个看似庞大实则自私冷漠的家族里,能提供的无非只有一碗骨头汤而已。
熊兆铁索性搬来一张椅子,靠着轮椅坐下,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无所不至,任意亵玩着美少女的上半身。司令那光滑紧致,吹弹可破的肌肤,是他寸土必争的私有领地。
熊兆铁玩了一会,忽地想到了,从兜里拿出一台手机,「来,看看你的夏姐姐是怎么被我玩得骚浪的。」
熊兆铁把手机支在梳妆台上,播放了一个视频。岑思灵看到视频里两个「缠斗」在一起的人像,瞳孔瞬间放大了。真的是夏姐姐……
在熊兆铁的兆铁健身馆的瑜伽房内,画面应该是监控视角:高荷夏有些畏惧,被熊兆铁逼到了墙角。起初她在拼命挣扎反抗,想要拨打手机,突然之间,手机从她手里掉落,高荷夏整个人如同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人,停止一切运作,双眼茫然地平视前方,似是一瞬间被抽走了灵魂。
画面里的熊兆铁淫笑着上前,抱住那一动不动的美貌傀儡,双手把玩高荷夏的全身各处。还不满足,把她平放在瑜伽垫上,自己压了上去,又是一阵乱摸乱动。
「抱歉抱歉,前戏有点长。」熊兆铁说着,把视频进度往后拉了十分钟。
后续的视频内容让岑思灵眼前一黑,只看了2秒钟,就紧紧闭眼,再也没眼看了。视频里高荷夏已然一丝不挂,熊兆铁跪在瑜伽垫上,双手分开高荷夏的双腿,黑塔般的肉身在白玉娇躯前不停耸动着。
「司令你看你看,就这里,你夏姐姐开始挨不住了,要骚起来了……哎?你怎么不看啊,多精彩啊。」
岑思灵只是闭眼不看,在嘴里恨恨地念叨,「流氓!恶心!一定是你用卑鄙的手段。」
「卑鄙吗?那听听这段,你夏姐姐的无间断唱诗班吟唱。」熊兆铁放大音量,因为是监控视频,收音很一般,但还是能清楚听到此刻高荷夏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持续做功时的呼噜动静,女声遣倦旖旎,缠绵悱恻则显得动听许多。
嗯、嗯啊、呃呃~呃呃~嗯嗯~嗯啊~……
「她一叫出声,我立马又硬了三分。你也得学学怎么叫床,学好了,舒服的还是你们女人自己哦。」熊兆铁沉醉在高荷夏陶醉的春情之中。
对岑思灵来说,这确是熟悉的高荷夏声音,但又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古怪语调。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荡,像一贯沉稳的女生持续用着高亢了八度的夹子音在无意义哼叫着。这无异是一种精神攻击。岑思灵低下头,紧紧捂住耳朵,但那声音无孔不入,直击心灵,叫得她心里毛,全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