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夏姐姐绝对不可能这样叫,是ai!一定是ai制作的!」她像突然找到了理由,为高荷夏开脱,也为自己的坚持找到了立锥之地。
熊兆铁笑道,「你这小妞,嘴还挺硬的。过一会你就会听到自己的声音了,我也会录下来的,那时继续做阿Q小姐,否认事实,玩精神胜利法吧。」
「你卑鄙,我绝不会……啊!」一声突惊叫刺入语序中。
原来是熊兆铁的手不知何时离开了她的上半身,探进了白色小热裤内,手指老练地挑开了内裤,一下就刺入了早已湿滑的那抹肉缝中。
岑思灵的手触电般从耳部放下,两只手想要去扳开大熊的咸猪手。可惜纹丝不动,就如上健身课时她搬不起5kg的哑铃那样无助,而那时熊兆铁就在淫笑着视奸她的身体,意淫着现在的这一刻。
随着熊兆铁的手指深入,岑思灵双腿夹紧,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向后移,想要逃离熊兆铁的指奸。轮椅都被她带动着后滚,被熊用脚掌抵住。
「你……你别放进来……啊~」仅仅一根手指的进入,少女仿佛被套了虚弱,声调都骤然变了。
「才一根中指而已,先润润哈。」熊兆铁眯着眼,享受指尖摩挲到的少女温暖细腻的千层褶皱。「很奇怪的,已经湿湿滑滑的哦,小司令,原来你看到夏姐姐被我那样子干,已经湿成了这样啊?姐妹争宠,也是常有的事。只要听话就多宠宠你。」熊兆铁出了难听的,犹如羞辱般的笑声。
「不是的……不是的……」岑思灵依旧紧紧夹住双腿,眼泪一落落滴在那双白腿上,带着哭腔解释。但一切都无法阻止男人的中指正在两腿间毫无阻碍地进出,就如巧克力融化在舌尖般的丝滑。
岑思灵不可置信,为什么会这样,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那股来自下体躁动的蓬勃热量正在吞噬她的抵抗力。她明明厌恶,她要呐喊,她想要反抗,可是,她做不到。她知道自己正在变得像高荷夏一样,被熊兆铁吞噬,彻底被这个男人吃掉。
岑思灵能感觉到男人粗糙的手指,上面的老茧甚至皮肤纹理,它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坏虫子,不断钻入,不停摩擦,摩擦湿滑着自己隐私肉壁,摩擦那粒最敏感的肉芽尖端。那虫子明明那样讨厌,却能违背自己的意愿刺激那里分泌出爱液,然后贪婪地吸吮干净、精神与身体显而易见的矛盾,强与弱的快转化,正在击溃岑思灵的防御。她不要,可她正在要。
最后的力气,最后的反抗。「明扬哥,救救我~」
趁着熊兆铁短暂抽回中指,拿出二号手机,准备拍摄新的素材。岑思灵带着赴死的决心,猛然转动轮椅方向,她几乎是跳着站起身来,是向前方扑去,只求能脱离熊兆铁的魔爪。
看着少女拖着一条缠绕绷带的伤腿,弯着腰一步步向门口挪动着。熊兆铁嘿了一声,有点意外。
【小妞挺烈啊,都十倍淫乱都还想逃走。】一千多年见惯了各种女人的老祖也给出了一句高评价。
【想逃出老祖我的五指山?没可能的。试试百倍淫乱如何?】
言出法随,岑思灵如同后背中弹般倒下。但少女还在拼命向门爬去,忍耐的汗珠顷刻间就沾湿了她的头。少女的自尊,她对邹明扬的爱,那是现在唯一可以依仗的东西了。灵脉之女本就常敏感,更有孤凤无龙第一平台期效果,再加上百倍淫欲,对身体的影响相当于深度毒品成瘾,没有任何人类能纯靠意志力抵抗。在不可能中做无意义的挣扎,这让岑思灵的小小抗拒显得弥足珍贵。人类所能讴歌的无非就是一切在注定成果有限中的卑微奋斗。
【嘿呦,精神力挺强。去吧,给她最后一击。】
「得令,老神仙!」
熊兆铁站起来,脱下裤子,快扯掉内裤。
挺立的鸡巴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岑思灵的方向,就好像刚才那一击中后背的子弹就来自这杆枪。
熊兆铁双手叉腰,挺着大鸡巴,臀部先画了三个圈,然后双拳收于腰腹,腰臀前后耸动,大鸡巴虚空刺入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