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娘子主动,必先自宫!
蹑手蹑脚起来,找到烛台上的剪刀。
回到床上坐好,摆好姿势等着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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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
阮纾两眼一黑又一黑,手撑着桌子揉着额头。
纵使她没有看见现场的画面,都感觉到…恶心。
“姑爷还非要给那个玩意带回来,得亏奴婢机灵,及时给拿走丢了。”
“不然回来还不知道生什么,别污了小姐你的眼睛。”
话说到这里,青黛的语气虚了起来。
她下午想了好一会,都犹豫要不要把砸到燕安帝的事情说出来。
不说的话,怕人家查到突然上门,到时候连累小姐。
说的话…她害怕啊!
“他还做了什么事?”阮纾就看她眉头一会皱一下的,以为谢宴还闯了什么大祸,导致她不敢说。
这个疑问点醒了青黛。
姑爷是傻子,大可给这个锅甩过去。
“小姐…这件事,奴婢不敢说…”
说着,还小心翼翼看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是在防谁。
“东西丢的时候,出了一点小差错。”
“奴婢给那个东西拿过来后,姑爷在马车上一直抢。”
“然后…奴婢手一滑,姑爷推了一下,那个东西就被甩了出去。”
“恰好新帝在…便砸到了。”
“砰!”
支撑头的手落了下来,阮纾无言。
她向来不喜欢骂人,事情即已出了,骂只会浪费口水。
要骂,也得把事情解决了才有心情骂!
“小姐…”青黛还是有良心的,锅甩到谢宴身上了,还是得帮着说两句话:“其实今天这些事,怪不得姑爷。”
要怪应该怪谢宣!
“你是不知道,宣少爷太过分了,跟那个女人衣衫不整的在床上就算了,还让姑爷在一边看。”
青黛都不好意思说出嘴,平日看着谢宣一副正经的样子,却没想到能干这种事情。
逛花楼、白日宣吟、让人…
就这三件事,成功让谢宣以前的形象尽毁。
忘了,应该是四件事。
人成太监了。
“我知道了,东…西…砸过去没被人看见吧?”阮纾早知道谢宣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次事情的生,倒是有好有坏。
能让谢宣从里屋这个人身边离开,比找五个老师都管用。
仔细盘问青黛,东西砸过去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奴婢本来也不知道砸的是谁。”
“回来后是方百将说外面都在传陛下被…这个砸了。”
这个时间了,府里没有一点动静,由此可见没有人看到“砸”的人是谁。
新帝登基第一天出这事,肯定不会罢休。
得趁没查到之前毁尸灭迹,这个“尸”就是马车。
让青黛去喊方百将,再到院里找个脑袋灵光、会点拳脚的小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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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谢宴在里屋坐累了,什么事说这么久?
磨蹭到现在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