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百下,再看不见人他就闹!
一、二……
嘿,外面有动静了。
“小姐,这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参汤。不知道姑爷睡了没,得趁热喝。”
参汤?
大晚上喝什么参汤?
听见关门声,人走了?
又有一个脚步声往这边来……
谢宴立刻打起精神,单手扯开裤腰带,把剪刀架在关键位置。
“姑爷——啊!”
“啪嗒——”
百年参汤洒了一地。
青黛捂着眼睛跑出去,她誓,什么都没看见!
“小姐!小姐——”
“哐当!”
“小姐——不好了!”
————
院子里,阮纾正在给新来的小厮训话,嘱咐该如何照顾谢宴。
没讲两句,就听青黛毫无形象地喊起来。
隔壁就是二婶的院子,被听见准挨罚。
“小声点!又怎么了?”
语气严厉了些,都到晚上了,还不让人安生。
“是不是他还是不喝?”
“不是不是……”青黛喘着气,手指着屋里,“是……姑爷他……姑爷他……”
“他什么?!”
“姑爷要跟宣少爷一样!”
“???”
怎么一样?
学谢宣逛花楼?
还是成天拿本书晃悠?
看自家小姐还不明白,青黛脸涨得通红,眼睛一闭,咬牙道:“姑爷自宫了!”
“!!!”
阮纾脸色一变,快步往屋子里去。。
原地,新来的小厮金刚原本老老实实挨训。
一听这大瓜,忘了身份,追着青黛问真的假的。
姑爷要是自宫了,大小姐是不是就……
啧,别怪他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府里但凡正常的成年男子,哪个不喜欢大小姐?
————
里屋。
阮纾急匆匆进来,第一眼就看见谢宴坐在床上,裤子半拉在膝盖。
一手拿着那个…
另一只手…拿着剪刀。
还好还来得及。
“娘子,你回来了?”谢宴终等到人来了,扬着笑脸。
这个是真心实意高兴,终于给人等过来了。
这个笑给阮纾气的要拿鸡毛掸子,这个人知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