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安静些我就不打你了!”
“……”
秒安静。
这一刻阮纾都怀疑谢宴是在装傻。
走到窗户前,让青黛给人打了,然后回去休息。
“今天晚上的事情谁都不准说,记得跟金刚吩咐好,明天巳时过来伺候姑爷。”
正常府里都是卯时起,而谢宴今天这闹腾的,明天肯定得睡懒觉。
别问阮纾怎么知道,在扬州时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
其实做一个傻子也挺好,根本就不记事。
前一天晚上还在闹闹腾腾的,第二天睡醒全部都忘了。
没心没肺,他活着倒是不累。
自己要被气死了。
就说拿剪刀这一出…
这到底是跟谁学的?
剪了谢宣的还不够,还要…
幸亏现的及时,不然她就得成谢家的罪人。
余光看坐在床边抿着嘴一言不,一直盯着自己的人,阮纾的气消了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剩下的气,她马上就跟这个人算。
————
院子里。
随着青黛吹灭最后一盏灯笼,前台伺候的下人都已经回自己屋里休息了。
新小厮金刚,恋恋不舍的看向屋子的窗户,跟着青黛出院子。
“哐!”
没看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青黛今天经历的事情很多,尤其晚上还来这一出,还属于惊魂未定呢。
突然后面一个响身,都要给她魂吓没了。
在主子面前,她不敢甩什么脸子。
对一个不如自己的下人还是有权利的吧,直接转身:“路都不会走,这样姑爷你怎么照顾?”
“小姐说的那些话,你都没听见进去吗?”
“毛手毛脚的,早知道我选人时就不应该选你,若是不行,我便换个人过来!”
“这次就先算了,后面伺候姑爷小心一点,不然小姐都不会放过你。”
把气撒在他身上,青黛心里舒服多了。
而金刚非常不舒服了,看着青黛的眼神都带着寒意。
————
隔壁院子。
阮二婶躺在床上,翠英站在一边,把隔壁院子的事情说一遍。
她不敢靠的太近,就隐隐约约听见一点。
“好像是小姐让姑爷喝药,姑爷不喝,然后小姐就动手打了起来。”
“奴婢还听见什么自宫不自宫的,是青黛喊的。”
“自宫?!”阮二婶前一秒还在柔弱呢,听到这两个字立马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你确定听见的是自宫?是那个傻小子要自宫?”
“……这个…”翠英不敢保证,只能重复说了一句是听青黛喊的。
具体是谁要自宫,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