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你在干什么?把剪刀给我放下。”
算了,怕人不放,或者这个人手滑什么的。
阮纾走了过去,直接单手把剪刀抢了过来。
剪刀在位置特殊,她抢的话,手肯定会略微碰到那个地方。
还有,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
还这么直观…还碰到了…
“唰”
阮纾的脸再也平静不了,红的跟苹果一样。
“你快点给裤子穿上,谁让你拿剪刀…”
拿剪刀对着…
大家闺秀真的说不出来这个词。
谢宴就跟没听见她说话一样,裤子才不穿呢,反而还反问她:“娘子你要喝药吗?”
“你再说一遍!”
“你要喝药吗?”
“你…”
好吧,好吧,不与傻子置气。
别人无缘无故问你喝不喝药,是带着诅咒的意外。
这个傻瓜问喝不喝药,是真的问你喝不喝。
自己喝什么药,他的药喝了吗?
回头看一下,地上的参汤,桌子上的药…
气死了,再看这个人还笑着的嘴角,扬起没拿剪刀的手,照着…
谢宴的左手是在关键位置上面,右手因为刚才拿剪刀,剪刀被夺了后就一直放在大腿上。
于是阮纾照着右手狠打了一下。
“啪!”
“嗷——”
是用力了,谢宴手都红了,两只手本能反应的往上一缩。
关键地方全部暴露。
阮纾打完还有一秒自责力道没收好,要看一下有没有事的。
结果看见的就是比刚才很明显的…
好像还变了,变的“参天”了。
白里透红。
四个字突然出现在脑海里。
她怔住了。
谢宴吹了一下被打的手,见她的反应,眼里的小得意都藏不住了。
这个时候但凡有个人进来,都会现他是个正常人。
“呜呜呜——”
呜咽声给怔住的阮纾拉回神,反应过来刚才在想什么,内心暗骂了自己两下。
平息了一下心情,把脑海的东西都忘掉。
之后再重新看向这个人,特意避开了下面哈。
“你哭什么,快一点把你的裤子穿上,不然今天晚上你别想睡觉了。”
“呜呜呜呜——”
好嘛,哭的更大声了。
阮纾扬起手准备再打一下,门口传来青黛的声音。
“小姐,二夫人身边的翠英过来,问…姑爷闹腾好了没有,二夫人还要休息。”
这句话明显就是给谢宴助攻嘛!
“呜呜呜呜呜——娘子打我,娘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