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儿,可别忘了昨晚娘跟你交代的那些话……”
做父母的,一辈子就是为儿女操心。
阮母现在不愁儿子阮鸩了,愁的就是这个闺女。
一个人在扬州,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
外人看着风光,可那谢家也是一团乱麻,不然能出谢宣这种人?
让自家这个傻女婿在旁边看着…哎!
看着还啥都不懂,又得愁了。
以后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纾儿主动吧…
“阿姐!”
阮鸩屁股被打开花,还没好利索,今天却硬撑着到门口送行。
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只谢宴一直想要的竹蜻蜓,递到阮纾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不准给那个傻子!”
话是这么说,可东西到了阮纾手里,想给谁还不是她说了算。
再说了,要竹蜻蜓的又不是她。
阮鸩这个人,嘴硬心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出来的。
阮母露出欣慰的笑。
怎么说呢,这一顿打还是值了。
儿子终于懂事了,不是吗?
孩子嘛,还是得多打打。
现在不打,以后到战场上,让别人帮打吗?
—————
方百将带着一百名护卫,护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往城门去。
阵仗也就比燕安帝巡街那天小一点。
马车还没到城门口,竹蜻蜓就已经到了谢宴手里。
多亏了这玩意儿,阮纾总算能清静一会儿。
也就一会儿。
这玩意儿哄小孩都撑不过半个时辰。
谢宴刷刷两下就把竹蜻蜓拆得四分五裂。
主要是好奇,这小木头玩意儿做得还挺精致。
拆完了,又想骚扰阮纾。
可看见她眼底的青色,还是老老实实低头玩竹蜻蜓吧。
拆了再装回去呗……
结果正装着,马车到了城门口,一颠簸,把小憩的阮纾惊醒了。
睁开眼,看见谢宴正对着拆散的零件认真拼装,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刚松完,又提了上来。
拆容易,拼可难了。
再看这人那副认真的样子,哪像个傻子?
阮纾心头闪过一丝怀疑,正要试探——
“哗啦——”
竹蜻蜓又散了架。
“砰!”
谢宴双腿一蹬,往旁边一靠,盯着零件嘟囔:“不好玩不好玩,才玩几下就不行了。”
刚才拼的时候太投入,等现阮纾醒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