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还没到手,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只能出此下策。
这一闹,阮纾心里那点怀疑又灭了。
大概是她多想了。
人都傻了十几年,那么多大夫都说没办法,怎么可能装傻?
再说,这人也没理由装傻。
微微起身,捡起竹蜻蜓的零件。
“这是宝顺的,你给弄坏了。下回宝顺找你要,你拿不出来,他可不跟你玩了。”
“这不行!”谢宴伸出一只手要抢她手上的竹蜻蜓,还趁机往她怀里一扑,“你帮我拼好~”
好软!
“不可以告诉宝顺。”
好香!
只有谢宴仗着傻子身份敢这样了。
纵使是夫妻,在外面这样,都会被骂成流氓。
阮纾看着胸口处的脑袋,推又推不走,薅又怕给人薅疼。
一旦疼了,在马车里嗷嗷哭,她没有精力哄。
干脆就现在哄吧,给哄睡着。
一只手放在谢宴背上,跟拍小孩睡觉是一个道理。
“好了,你安分点,我便不告诉宝顺了。”
————
城门口。
检查文书的士兵们个个挤眉弄眼。
“天赋异禀”那场比试从昨天中午就开始了,去的人不少。
他们暂时没空去来着,只知道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话。
比如名声大噪的谢宴。
对了,这场比试有个好处。
出城的人寥寥无几,让他们有大把时间摸鱼。
今天这一百多号人出城,说明都已经比试过了。
那不得蛐蛐两句,问问大家都排第几?
“喂,兄弟,里头那个就是谢家的财神爷?”
“昨天的事听说了吧?厉害啊。”
“你是不知道,大家伙早就看京兆尹不顺眼了,光会指手画脚。”
“谢公子算是替咱们出了口气……”
士兵头头随意翻了翻比试证明,转头问方百将:“兄弟,你们比试的时候,有没有说目前谁最……”
男人嘛,说到这儿就够了。
“京兆尹说了,我们家姑爷目前最佳!”
方百将这话刚出口,还没等来谢宴“心里”的夸奖,先被青黛低声训了一句。
“方百将,小姐说姑爷正在小憩,你安静些。”
方百将讪讪道歉,又跟士兵头头解释:“姑爷觉浅,小姐得受着,我不敢多和几位叙话,还得赶路,您看……”
一百多号人的比试证明,不可能这么快翻完。
士兵头头就翻了上面几本,然后塞回他手里,指挥部下放行。
“多谢!”
看见下面的没翻,方百将如负重释,忙不迭让大部队快走。
也不动脑子想想,他这一百个部下,怎么可能每个人都去参加那个的荒唐比试。
就算要比,看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