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由漆黑能量构成的眼睛,突兀地出现在废墟上空。
一个神秘、低沉,充满嘲弄的声音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这就是染血骑士最后的故事。”
“从此他告别了人理。”
那只巨大的眼睛缓缓转动。
视线穿透了千年的时光,穿透了记忆的屏障。
直勾勾地盯着画面外的众人。
“你们也会觉得讽刺吗?”
“北风的骑士。”
画面在这一刻承受不住能量的激荡,瞬间破碎成漫天红色的光点。
法尔伽猛地握紧了大剑。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只眼睛。”
“戴因斯雷布?”
“不对。”
“虽然很像。”
“但不是他。”
法尔伽死死盯着暗红色能量消散的虚空。
“在我们凝视过去的时候,他也在凝视着我们?”
“那家伙,难道是。”
荧脱口而出那个禁忌的名字。
“预言家。”
荧转头看向法尔伽,神色凝重。
“维瑟弗尼尔。”
左钰迅完成了对刚才能量残留的解析。
“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高维视界。”
“对方在因果律的层面上留下了观测节点。”
“这是一种降维打击的侦察手段。”
法尔伽迅理清了脑海中的思绪。
“看来是这样了。”
“离开蒙德,一路流浪的罗兰,在深入地下之后,遇见了预言家的谕示。”
法尔伽看着脚下被踩实的积雪。
“他知晓了坎瑞亚的遭遇。”
“将诸神的裁决认作最大的不公。”
“从此投向深渊。”
法尔伽抬起头,目光越过神柱,看向远方的风雪深处。
“连同他的知识、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所以如今的深渊,才能重现出罗兰的倒影。”
派蒙有些害怕地缩到荧的背后。
只露出两只眼睛。
“难道我们这次还会对上预言家吗?”
荧回想起与戴因斯雷布同行的那些经历。
“预言家应该不会直接介入物理层面的战斗。”
法尔伽点头赞同荧的判断。
“嗯。”
“我也有同感。”
“如果对手真能随时窥见未来。”
“狂猎和罗兰先前的行动,应该会更精准致命,而不是被我们牵制到现在。”
左钰给出了符合逻辑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