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维度的观测者一旦直接干涉低维度现实。”
“会引时空结构的崩塌。”
“他只能通过代理人行动。”
法尔伽将大剑重新扛回肩上。
“但这也不代表我们能轻视罗兰的情报优势。”
“就算没有预言家介入。”
法尔伽转过身,看着荧和左钰。
“所有狂猎也都能成为罗兰现在的耳目。”
“想要在战略上赢过他们。”
“必须要再多想一步。”
法尔伽压低了声音。
语气中透着统帅的决断。
“荧。”
“左钰。”
“我有个计划想跟你们聊聊。”
荧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除了风雪声,没有任何异响。
“现在?”
“不在开会的时候说?”
法尔伽笑了笑。
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哈哈。”
“知道的人越少,被识破的机会就越少嘛。”
“况且在那时候,这都还算不上一个计划。”
法尔伽招了招手,把两人叫到身边。
他压低声音,快而清晰地说明了自己的战术构想。
左钰听完,眼底的符文飞运转了一秒。
“逻辑可行。”
“利用信息差制造战术盲区。”
“我可以提供空间折跃的支援,确保物理位移的绝对隐蔽。”
法尔伽重重地拍了拍左钰的肩膀。
“计划就是这样。”
“抱歉啊。”
“又得麻烦你们了。”
荧立刻出声打断。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这也太冒险了。”
左钰站在一旁,给出了客观的风险评估。
“这个计划的风险系数过了常规战术的最高容错率。”
“你打算用自己作为诱饵,强行切断倒影与深渊的连接节点?”
法尔伽爆出一阵豪爽的大笑。
声浪震落了神柱上的积雪。
“这世上就没有不冒险的计划。”
“如果能彻底解决一位魔神的后患,这点风险还算值得一冒吧?”
荧依然不赞同。
“但没人能保证成功。”
法尔伽把大剑扛在肩上,身姿挺拔如松。
“就算失败了,安塞姆跟阿贝多也能代我指挥。”
“更不用说,蒙德那边还有琴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