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这些年你为了能在这个位置上多待几年没少让我们九个斗得死去活来吧。”
“现在跟我说这个,你觉得我信?”
池枭一句反问让塔颂哑口无言
池枭视线冷沉,“当了你棋子这么多年,这是我应得的。”
见池枭油盐不进,今晚势必是要让他有个交代。
塔颂眼神冷沉了下来,眼底浮现出几丝杀意来。
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身侧的刀。
“帮我把那边的桶拿过来。”塔颂看着池枭身边的桶。
里面有从河里舀上来的水,用来装钓上来的鱼。
池枭拧眉看他,“想要就自己拿。”
池枭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在逼宫上,哪里还有心情去给他拿什么桶以此来分自己的心。
今晚所有事情必须有个结论,若是放任他。
下次威胁到的就是桑凝的性命。
他知道自己有了软肋。
有软肋无所谓,他把可能拿他软肋来威胁他的人全部都铲除就好了。
这样桑凝没事,他也没事了。
在这一刻,桑凝不是软肋,是他的铠甲。
塔颂屏息看着他,眼底冷鸷一片,面上却摇摇头叹气。
“行,我自己拿。”塔颂缓缓撑着起身,右手握紧了身侧的刀子。
准备合时宜的时候动手。
池枭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慢悠悠,好似腿脚不利索似得走到自己跟前的时候。
准备弯腰去拿桶,池枭眨眼睛,借着灯光看到了他后腰。
在裤头处有一道金龙鱼的烙印疤痕。
金龙鱼的烙印,那是他母亲池欢手上戒指的形状。
看似金龙鱼形状,其实是个防身暗器。
当初池欢到汨罗的时候,成天把自己关在屋里。
她自己打磨了这么一个藏在指尖的武器。
他居然在塔颂身上看到了属于他母亲东西的痕迹。
而且还是在胯骨那么敏感的位置!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当年三角洲那场恶战。
父母惨死,和塔颂有关。
或者说,塔颂就是害死他父母的凶兽,害他子弹穿胸的罪魁祸。
池枭心中大惊,抑制不住的心跳加。
以前只是怀疑,但是总是找不到很确切的证据。
而今天,就现在,困扰了他多年来的阴影终将拨开云雾。
紧盯着塔颂的视线,恨不得眼底射出几刀冰刃来将他给碎尸万段。
池枭攥紧拳头,在他动手之际。
伸手去拿桶的塔颂忽然调转方向,握着刀子朝池枭脖子扎去。
然而——
却被池枭一把精准扼住手腕,下一秒厄命刀抵在他脖子上。
“你,你……”
塔颂惊愕的看着他,原来他早有准备。
池枭冷声一笑,“怎么?很惊讶吗?”
“十五年前你带人在三角洲和我父亲开战,并不留一个活口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在你凌辱我母亲至死那一刻,在你决定将我救起让我认贼作父的时候就该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