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源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电话打不通。凌晨三点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李哥也联系不上他们。”
顾清源把咖啡杯放下。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失联。
要么是得手了跑了。
要么是被抓了。
“无所谓。”顾清源靠回椅背。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动。
“就算样品没被毁掉，技术答辩环节三家联手质疑，评审专家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他拿着金子去，也评不出高分。”
“他连会场大门都不一定进得去。保证金到账证明、企业信用评估、银行资信函……任何一个环节卡住，签到处就会把他拦在外面。”
顾秘点头。
“我已经安排了。签到处的审核专员，是我们的人。”
顾清源转过身。
“今天。”他的声音轻而稳。“祁同伟会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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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二十分。
西单宾馆318房间。
周书语在旁边的桌上整理文件。
黑色公文包打开着。
检测报告汉东大学国家级实验室签章。
军工资质终审文件。
企业投标资质全套材料。
保证金到账凭证，两个亿整。
一样一样放进去。
每放一样，周书语在清单上打一个勾。
最后一样放进去。
她把公文包合上，锁扣咔哒一声扣死。
“全了。”
祁同伟点头。
他正要转身拿外套，周书语突然开口。
“祁大哥。还有一件事。”
祁同伟看她。
周书语没有抬头。她转向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敲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是什么。”
“顾清源当年主导并购案的原始档案。”周书语的声音压得很低。
“合同篡改记录、打压异己的内部邮件、以及他通过空壳公司转移汉东重工资产的银行流水。”
她把鼠标移到送按钮上。
收件人评估组张组长。
“我查了三个月。”周书语终于抬起头，看着祁同伟。“这些东西，足够把他送进去。”
祁同伟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
一个字。
周书语点击送。
进度条走了两秒。
送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