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翰!你个王八蛋,有种给你爷爷滚出来!老子剥了你。。。。。。”
他刚喊了一声,帐篷帘子“唰”地被猛地掀开,第一个冲出来的果然是义丽郡主。
她脸上带着惊慌,几步跑到李晓明面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臂,急促地道:“哥!你……你怎么来了?你喊什么呀!快别喊了!”
李晓明正在气头上,见她出来,更是觉得她心虚,生气地一把甩开她的手,
他眼睛红,盯着郡主,失望地质问道:“义丽!咱们相识于成国,我一路护送你。。。。。。。
又为了你,千里迢迢,穿越草原大漠而来!
我原以为……原以为咱们是两情相悦,此生不渝!
岂料……岂料你竟不是专情之人,心中竟然有了二心!
是我李晓明……不,是我陈祖瞎了眼!”
郡主被他这番话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再次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哥!你说什么呢?我何时有过二心了?
你怎能如此冤枉我?”
“冤枉你?”
李晓明再次甩开她的手,指着那传来酒肉香气的帐篷,愤怒地质问道:“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兄长,大单于,独独不让我们两个见面!
可你呢?你却私下里会见慕容翰,还与他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这你怎么解释?”
郡主闻言,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她拉着李晓明的手,委屈地哭诉道:“哥!我没有!我没有要见他!
是……是兄长突然带他过来的!
这些酒菜也不是我准备的,是他们带来的!
我……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来,兄长就在旁边坐着,我……我能怎么办?”
郡主虽是哭的梨花带雨,可李晓明这会一肚子邪火没处,哪里听得进解释,只觉得她是在狡辩,
又怒道:“好呀,义丽!
平日里我看你一副天真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没想到你编起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
你当我是个傻屌,任由你糊弄么?!”
“陈祖!”一声暴喝从帐篷内传来,
“我这回是招你惹你了?
你竟敢追到郡主帐前如此辱骂咆哮?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晓明抬头一看,只见慕容翰满面怒容,掀帘大步走了出来。
他显然喝了些酒,脸色微红,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死死盯着李晓明,杀意毫不掩饰。
更让李晓明心中一沉的是,紧跟着慕容翰走出来的,竟然是脸色铁青的拓跋义律!
看到拓跋义律也在帐中,李晓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难怪那守门的百夫长说“并无外人”,
原来拓跋义律这个“内人”在此作陪。
看来,自己刚才……是有些冤枉郡主了?
随即,他又恨起拓跋义律来,他竟然亲自领着慕容翰来见义丽!
一股被至交好友欺骗、背叛的感觉,比刚才怀疑郡主时更甚。
他上前一步,直接忽略了慕容翰,指着拓跋义律,激动地道:“大单于!我阿一向信你、敬你,把你当兄弟!
你当日对我许下的诺言,莫非都是骗我的?
你亲自带着慕容翰来见郡主!你想干什么?
莫非是真要郡主,和这个杂碎假戏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