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明此时热血上涌,抢女人这种事,岂肯在情敌面前退缩?
他心一横,暗道:慕容翰,老子今天跟你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他一把将郡主扒拉到旁边,低声道:“义丽,你退后!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断!”
说罢,他拉开架势,准备硬着头皮上前,用柔道,与慕容翰这沙场悍将拼上一拼!
虽然明知胜算渺茫,但气势不能输!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忽听后面传来一个急促的女声高喊:“快点!在那边呢!打起来了!”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从后面传来:
“他娘的!是哪个不开眼的杂碎,敢冒犯我家大当户?!”
“弟兄们,抄家伙!剁了那狗娘养的!”
李晓明回头看去,只见青青跑在最前面,小脸涨红,气喘吁吁,正指着这边。
她身后,王吉、沈宁,领着那数十名汉复卫,正手持刀盾,肩扛长枪,杀气腾腾地小跑着冲了过来!
王吉一马当先,奔到李晓明面前,急声问道:“大当户!你与人打架,怎地也不叫上兄弟们?
若非这位青青姑娘机灵,跑来找我们报信,您岂不是要吃大亏?”
他说话间,目光已经凶狠地扫向慕容翰等人。
沈宁也挺着长枪,站到李晓明身侧,一脸怒容地喝问:“是哪个杂碎要与我们大当户放对?
站出来!让爷爷我捅他三百个透明窟窿!”
慕容翰见突然涌来这么一群持刀拿枪的汉人兵卒,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眼神凶悍,显然是以李晓明为的死士。
他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昂然道:
“陈祖!你方才不是口口声声,要与我赤手空拳放对么?
怎么,见势不妙,又召来这些臭鱼烂虾撑场面?
果然是反复无常的小人做派!”
李晓明见强援已到,心中大定,哪里还肯再去冒险跟慕容翰单挑?
他当即双手叉腰,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慕容翰!杀你这种货色,不过像碾死只苍蝇般简单!
何需本大当户亲自动手?
只我这些弟兄,就足以要了你的小命!王吉、沈宁!”
“在!”王吉、沈宁齐声应诺,声震当场。
“摆阵!”李晓明一声令下。
王吉、沈宁闻令,精神大振,同时一声暴喝:“汉复卫!结阵!”
只见那二十名盾刀手反应极快,在王吉的指挥下,“呼啦”一声排成紧密的两列,虽略显仓促,但动作利落。
他们齐步向前猛跑数步,“轰”地一声,将沉重的包铁木盾重重顿在地上,如同一面突然竖起的移动城墙,将李晓明和郡主护在身后,
当真是气势十足!
紧接着,沈宁率领的二十名长枪手快步跟上,在盾阵后方约五步处迅列队,同样是前后两排。
随着沈宁一声“举枪!”的怒吼,二十杆长枪齐齐放平,斜指向天,
阳光下,密密麻麻的枪尖寒光闪闪,令人望而生畏!
王祥则低喝一声,领着那十名精悍的短刀手,悄无声息地藏匿到盾牌手后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前方的慕容翰等人,手中反握的短刀闪着幽光。
这一切生在电光石火之间,虽然只是初次实战列阵,还显稚嫩,
但那股森然有序、分工明确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
与之前乌合之众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李晓明见众人只操练过一次,临阵便能迅结阵,有如此气象,不禁信心大增,底气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