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着凶光:“不如夜袭河桥,攻其不备。”
尔朱世隆犹豫道:“可河桥有奚毅把守。。。”
司马子如冷笑:“区区奚毅,何足挂齿?”
当夜,河桥火光冲天。
奚毅正在巡视,突然箭如雨下。
“有埋伏!”
他大喊着拔剑,却为时已晚。
司马子如亲自带人杀到,将奚毅团团围住。
“尔等叛逆!”
奚毅怒目圆睁。
司马子如狞笑:“成王败寇,将军还是认命吧!”
话音未落,长刀已至。
黎明时分,北中城头换上了尔朱氏的旗帜。
司马子如站在城楼上,望着洛阳方向,阴冷地笑了。
这一夜的血腥,才刚刚开始。
魏主听说尔朱世隆杀了使者段育,吓得脸色白。
他明白,这叛乱已经压不住了。
“陛下,不如让高家兄弟去试试?”
有大臣提议道,“他们熟悉河北,在当地很有威望。”
魏主点点头,立即召见了高乾和高敖曹。
这兄弟俩原本是葛荣的部下,后来归顺朝廷,却一直不受重用。
“高爱卿,”魏主亲自斟了一杯酒,“河北就托付给你们了。”
高乾接过酒杯,手微微抖:“臣定当竭尽全力。”
一旁的敖曹却突然拔出佩剑,寒光一闪:“陛下放心!
有我们在,叛军休想过黄河!”
魏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指着城外的河水说:“若洛阳有变,望二位能率军在此接应。”
“臣等誓死效忠!”
高乾声音哽咽,酒水混着泪水一饮而尽。
敖曹舞了个剑花,豪气干云:“大不了就是个死!
我兄弟二人的命,就卖给陛下了!”
周围的侍卫都被这气势震住了。
有人小声嘀咕:“这高敖曹,果然是个不要命的。”
夕阳西下,魏主站在城楼上,目送兄弟二人远去。
高乾频频回,敖曹却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哥,你哭什么?”
敖曹突然停下脚步。
高乾抹了把脸:“我是担心。。。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怕什么!”
敖曹拍拍腰间的剑,“大丈夫生于乱世,要么建功立业,要么马革裹尸!”
兄弟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
直到确认魏主已经回城,他们才翻身上马,朝着家乡疾驰而去。
这一去,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尔朱世隆派族人尔朱拂律归率领一千胡人骑兵,穿着白色丧服来到城下,索要太原王尔朱荣的尸体。
这一千骑兵白衣飘飘,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就像一片移动的雪原。
城楼上,魏主元子攸亲自登上大夏门观望。
他眉头紧锁,对身边的侍从牛法尚说:“你去告诉他们,太原王谋反已伏诛,这是罪有应得。”
牛法尚探出身子,高声喊道:“太原王居功自傲,图谋不轨,已按律处死。
但罪止他一人,其他人概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