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片刻,终究抵不住诱惑,跟着进了内室。
徐妃斜倚在榻上,眼波流转:“听闻公子才学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暨季江心跳如鼓,勉强笑道:“娘娘谬赞了。”
徐妃轻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袖:“何必拘礼?
这深宫寂寞,不如……”
自此,二人时常幽会。
一对露水夫妻,竟比正经夫妻还要亲密无间。
季江曾感叹道:“柏直这条老狗,年纪虽大还能打猎;
萧溧阳的马,老了照样矫健;
徐娘半老,却依然多情。”
这话说得实在,徐妃得了季江后,起初两人如胶似漆,整日里你侬我侬,连智远道人那段旧情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季郎,你比那道士强多了。”
徐妃倚在季江怀里,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
季江笑着捏她的脸:“娘娘如今眼里只有我,倒叫那道士好生伤心。”
可惜好景不长。
一日宴会上,徐妃见到了僚佐贺徽。
这贺徽生得唇红齿白,比季江还要俊俏三分。
徐妃的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
回宫后,她辗转难眠,对贴身侍女说:“你去告诉贺大人,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侍女面露难色:“娘娘,这。。。怕是不妥吧?”
“让你去就去!”
徐妃柳眉倒竖,“本宫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
谁知贺徽是个明白人,几次三番都婉言谢绝。
徐妃恼羞成怒,又想出新花样。
这日她特意去普贤尼寺上香,派人传话给贺徽:“贺大人若不来,本宫就在寺里长跪不起!”
贺徽无奈,只得前往。
刚进禅院,就被两个侍女引到僻静厢房。
推门一看,徐妃早已卸去华服,只着轻纱薄裙,笑吟吟地望着他。
“娘娘这是。。。”
贺徽话未说完,就被徐妃拉入怀中。
“贺郎何必装糊涂?”
徐妃在他耳边轻语,“今日难得清净,不如。。。”
云雨过后,徐妃意犹未尽,取来白角枕,提笔写下一艳诗。
贺徽看后脸色大变:“娘娘,这。。。这要是传出去。。。”
“怕什么?”
徐妃不以为然,“本宫还要和你唱和呢!”
两人你来我往,在枕上写下不少露骨诗句。
这些艳词浪语,实在不堪入目。
纸终究包不住火。
湘东王萧绎得知此事,气得浑身抖。
他拍案怒喝:“好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侍从战战兢兢地问:“王爷,要不要把徐妃叫来问话?”
“问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