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社稷危亡,外敌未除,我们更该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若只顾内斗,即便一时得胜,也是自损根基!”
信使快马加鞭,将信送至绎的营中。
萧绎展开一看,冷笑一声:“萧纶倒是会说话。”
身旁将领问道:“殿下,我们是否要撤兵?”
萧绎摇头:“箭在弦上,不得不!
萧誉不除,后患无穷。”
萧纶见萧绎不肯退兵,心中焦急,又派人传话:“侯景之所以不敢南下,正是因为我们诸王同心,互为屏障。
若殿下执意攻打湘州,雍州必然恐慌,到时候引狼入室,魏军趁虚而入,家国危矣!
望殿下以大局为重,解湘州之围!”
萧绎读完,沉默良久。
他望向帐外,将士们正严阵以待。
“殿下,还要继续进攻吗?”
副将小心翼翼地问。
萧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传令,暂缓攻势。”
他虽不甘心,但也明白萧纶所言有理。
内斗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要以国家利益为重,考虑整体局势,不要犹豫不决!
最终,萧绎下令撤军,湘州的围困暂时解除。
书去后,萧绎的回信到了。
信中痛陈萧誉的种种恶行,声称其罪不可赦免。
萧纶看完信,猛地将信纸掷在地上,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天下事竟败坏到如此地步!
湘州若亡,我连葬身之地都没有了!”
这时,长沙城已被围困多日。
河东王萧誉眼见守城无望,正打算突围。
谁知部将慕容华早已暗中投敌,竟引着王僧辩的军队入城。
萧誉措手不及,当场被擒。
被押到王僧辩面前时,萧誉仍保持着王族的气度。
他直视王僧辩说:“且慢杀我。
让我见一见湘东王萧绎,我要当面指出是谁在挑拨离间。
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王僧辩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说这些做什么?”
说罢挥手示意。
士兵们立即将萧誉推出斩,级被装在木匣中送往江陵。
消息传到萧绎处,这位湘东王倒是表现得颇为大度。
他下令将萧誉的级送还,准许以王礼安葬。
同时,为表彰王僧辩的功劳,特意晋升他为左卫将军,兼任侍中镇西长史。
“将军此次立下大功,”萧绎对王僧辩说,“望日后继续为朝廷效力。”
王僧辩恭敬地行礼:“臣定当竭尽全力。”
先是萧誉兵败之际,心中不安,取镜自照,竟不见头颅!
他大惊失色,镜中只余空荡荡的衣领。
夜里,他辗转难眠。
忽然,一个巨人踞坐屋顶,双臂垂地,手指如钩,直朝他抓来。
萧誉吓得魂飞魄散,恍惚间已被那巨人攫住,一口咬向他的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