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更是双颊烧得通红,宛如三月初绽的桃花,她攥着衣摆的手指微微颤,绣着银丝燕雀的衣料被揉出褶皱,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将整张脸藏进衣领……
最终,还是徐妙锦率先打破沉默,她压下心头悸动道:“多谢公子赠词。”
盈盈行礼时,鬓边碎滑落,更添几分娇怯。
刘禅连忙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些:“呃…无妨,小事一桩……”
可那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局促。
而此时,晏殊与宋璲也笑着上前。
两人朝刘禅深深一揖,晏殊率先开口道:“晏某恭喜赵兄!此词意境深远,情韵悠长,字句间皆是妙笔,赵兄之才,令在下佩服不已……”
“以在下拙见,赵兄文学造诣,胜过在下数倍乃至数十倍,晏殊甘拜下风,今日听雨楼诗会,赵兄当之无愧为魁!”
“宋兄,你觉得如何?”
宋璲连忙跟着躬身,笑容中带着几分讨好之色:“晏兄所言极是!赵公子这两阕词作,一写明月寄情,一诉相思婉转,字字珠玑,句句精妙,实乃我等望尘莫及。”
“往后说起听雨楼,必定是先有赵公子,后有诗会名!”
……
刘禅垂眸盯着手中茶盏,耳尖有些烫。
家人们,谁懂啊?
朕抄袭晏殊儿子晏几道所作之词,晏殊还对我大肆吹捧,说朕才华胜他数倍……
说实话,这多不好意思的……
刘禅看着晏殊诚恳的模样,心中暗自腹诽:这词是出自你儿子晏几道之手,要论才华,也得是你儿子更胜一筹才对……
北宋词人大小晏,说的便是晏殊与晏几道两父子。
但很明显,晏殊这会还没成家,晏几道更不知在哪。
……
刘禅还在愣着。
宋璲眼角余光瞥见徐妙锦仍低垂着头,他又补了句:“今日不仅是诗会盛事,更是一段佳话,妙锦姑娘与赵公子以词结缘,当真羡煞旁人!”
闻言,徐妙锦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挤出声音。
“多谢公子赠词。。。。。。”
“方才府中下人来信,家中母亲偶感风寒,妙锦需早些回去照料。。。。。。这便先告辞了……”
话音未落,她福了福身,未等旁人回应,她便带着侍女匆匆离去,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玉兰香萦绕在阁中。
刘禅望着徐妙锦离去背影,喉结动了动,终究只是坐下端起茶盏轻抿……
晏殊与宋璲两人在琢磨着如何上前与刘禅套套近乎……
然孟获则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伸手抓起案上的点心大快朵颐。
……
狄府门前,夕阳将至。
狄景晖被随从抬着入府,正巧撞见从府内驶出的李元芳。
李元芳目光扫过狄景晖肿成馒头的脸、渗血的嘴角,以及衣袍上凌乱的脚印,他墨眉紧蹙,问道:“景晖,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狄景晖见着李元芳,嚎啕泣道:“李将军!你要为景晖做主啊!”
……
(感谢“安逸一会儿”大哥送上的大保健!
弟飘零半生,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弟愿拜公为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