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腰腹。
张野如沙袋般横飞,撞碎一块山岩。
不待他落地,苏若雪已先一步掠至落点,右拳自上而下,狠狠砸下。
“轰!”
地面龟裂,张野整个人被砸进土里半尺。
苏若雪攻势不停,拳、掌、肘、膝、脚。。。。。。周身每一处皆化为杀人利器。
从地上踢到空中,从空中砸回地面,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残影。
林中轰鸣不绝,树木摧折,山石崩裂,烟尘滚滚。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三息之间。
待烟尘稍散,众人只见苏若雪单手拎着一条“破麻袋”,随手丢在场中。
“扑通。”
张野落地,一动不动,满脸是血,胸口塌陷,显然已气绝身亡。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数十名山匪,包括那二当家在内,个个目瞪口呆,面色惨白,双腿软。
有些胆小的,裤裆已湿了一片。
“完事。”
苏若雪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灼热,竟将空气灼出细微扭曲。
纯粹而磅礴的武道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苏。。。。。。苏姑娘,你。。。。。。你真是武道修士?”
刁福林捂着胸口,在同伴搀扶下站起,看着苏若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之前在山上。。。。。。跟着一个老头学过几天拳。”
苏若雪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相扣,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身子。
“打得不好。。。。。。让各位见笑了。”
“扑通。”
不知哪个山匪,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你害羞个鬼啊!”
众山匪心中哀嚎。
“你把咱们大当家几拳揍得冰冰凉,还说什么‘学过几天,拳打得不好’?”
“姑娘,做人要讲良心!你这是杀人诛心呐!”
可这话,谁敢说出口?
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可怕的,是这姑娘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仿佛打死个山匪,跟打死只野兔没什么区别,轻描淡写,浑不在意。
这份视人命如草芥的淡漠,这份杀人后面不改色的平静,才是真正令人胆寒之处。
苏若雪见众人不敢动,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声音温柔些。
“大家。。。。。。都散了吧,莫在这林子里做坏事了。若是再让我晓得你们为非作歹。。。。。。”
她抬起白皙小手,在脖颈前轻轻一划。
“那就,一个不留。”
声音依旧清甜,可话中寒意,让所有人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哗啦——”
山匪们如梦初醒,丢下刀剑,做鸟兽散。
不过片刻,林中便只剩下车队众人,以及那对劫后余生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