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惯的。
再后来,尺玉把他堵在学生会门口。
他还以为尺玉终于现了他的算计,却听见尺玉问:“我能不能当你的狗腿。”
塞西尔目光凝结在尺玉的小腹上,仿佛寒霜凝冰,有了实感的温度,让尺玉不安地揉了揉肚子。
不舒服吗。
塞西尔稍稍侧头,缓慢地伸出手,最后落在尺玉半露的腰腹上。
薄薄的一层腹肉,轻轻一揉,就泛上红色,仿佛被蹂躏狠了留下的痕迹。
看来青家的确是败落了。
居然把人养得这么瘦。
连饭都不给人家吃。
塞西尔无言地揉着,腹肉微微荡漾,仿佛搅动一池春水。
直到尺玉一个翻身,把塞西尔的手压在身下。
塞西尔紧紧盯着交合之处。
然后,慢慢地躺下。
房间只有些许月光,塞西尔平躺着,手心越来越热,是尺玉腹部的温度。
他轻声道:
“母亲,你前夫给我生了个好弟弟。”
第12章
院子里的白色玫瑰坠着晨露,丝绒般的重重花瓣半含半露,新绿压着浓绿,在尚且料峭的早春晨风下簌簌抖动。
黑少年在花圃边蹲成一团,青葱指尖戳着一朵硕大的白色玫瑰。
指甲被修整得圆润,指腹微红,像是把玫瑰的红吸进了骨节里。
尺玉有些无聊。
不知道是不是环境不太熟悉,没安全感,他醒得很早,起来之后浑身困顿疲乏,像是一晚上没睡着。
房间外面放着佣人备好的制服,尺玉揉着眼睛打开门,抱起衣服回房间,刚把睡衣脱下来,他迷迷糊糊问了句:“我昨晚上没有锁门吗?”
系统支支吾吾,好像也不确定。
尺玉早上脑子不清醒,靠身体肌肉记忆穿上衣服,穿好后也忘了自己问了什么。
下楼后爱丽丝说早餐还要等几分钟,他在室内有些尴尬,不想和塞西尔撞上,便溜到花圃来蹲着。
“青少爷?”
尺玉将其中一朵玫瑰外缘几张稍显干瘪的花瓣摘下,拼图似的在土面摆成花样。
他回头,爱丽丝穿着黑色长裙,双手交叠在白色围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