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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还没有说完，立在一旁的年轻丫鬟就略显生硬地打断了她的话：“要是羡慕，就自己买一个。”
“哪怕将军府现在没钱，但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不至于连一个小院都买不起。”
慕绾秋强硬的扯出一抹笑。
却在这时，屋内传出一道熟悉的女声：“进来吧。”
慕绾秋长呼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谢南枝放下书，用叆叇看了她几眼，不仅看到了她脂粉遮掩下的斑点，也看清了她眼神中的哀凉。
慕绾秋闭了闭眼，不甘道：“你赢了。”
“但我不是不想你赢，我只是想要一个沈砚，他是我的全部。”
谢南枝冷言：“他不是你的全部，但你却付出了所有。”
“慕绾秋，你没救了。”
她的语气不算讥讽，可慕绾秋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
谢南枝知道她来做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沈砚，慕绾秋是不会愿意来找她的。
“可问题是，慕绾秋，你图沈砚什么？”
“他现在又老又没钱，最重要的是，他开始嫌弃你了，他不再只爱你一个人了。”
慕绾秋脸色难看至极，恍惚的坐下。
她想起从前——
年轻的沈砚抓着她的手，月色烛光下，他眼底的火光却在跳跃。
“沈砚虽不能娶你为妻，但在边疆，你就是我唯一的爱人。”
“就算我以后被迫回了京城，我心里也只会有你。”
当时，慕绾秋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说到做到，否则，我就——”亲自拿剑砍了你的头颅。
沈砚弯唇，眉眼柔和。
“我要是背叛了你，就让我胆摘心剜，国破家亡，死后不得超生。”
可后来，温情的郎君却亲手将剑化做恶语刺进她的心里，忘了自己发过的狠毒誓言。
“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花有败落，人也总有相看厌倦的时候，但你的这一天来得着实有些太晚了。”谢南枝叹了一口气，“晚到你没有了离开的勇气。”
“可你离了他又不是活不下去。”
没有碰上沈砚前，慕绾秋不也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