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伸手,攥住他的后领,却被尺玉喊住。尺玉凝眉,颇为担忧地解释:“明光,别这样,他……”明光恨不得和莫越泽来一场纯粹的战斗,闻言却像家养的、劣迹斑斑的恶犬,被尺玉拴上了绳,只能龇着牙恶狠狠地威胁:“别再让我看见你。”莫越泽推开明光的手臂,将衣领翻回去,“这你说了可不算。”神色挑衅地挑眉,拇指刮了下犬齿,大摇大摆离开了。明光快要气炸了,对着尺玉一通数落:“你到底要干嘛?我以为你被绑架了到处找,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结果你在这跟野男人调情?!”尺玉不解,“什么……调情?”“明少爷,你误会了。”“草,他刚才,”明光险些被气晕,“他刚才埋在你身上,你当我没看见啊!我又不是瞎子,我——”“明光,他只是在家里受了点委屈,所以想要我安慰安慰他,你知道的,我经常帮助别人,他们都知道,所以找到我也很正常。”“哪里正常了?那里正常了!他们那是想找你帮忙吗,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你——我——”明光气得语无伦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圣母啊!他刚才差点侵犯你!”然而下一秒,尺玉诚恳地拉着他的双手,为难地请求他:“明光,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什么?”“我……他刚才找我抱抱的时候好像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我了,你能帮我看看吗?”明光怔住。什么叫没收好牙齿?什么又叫不小心磕到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尺玉突然拉开作战服的拉链。作战服,第一军校为了尽可能保证学生安全特意研发、统一配置,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贫民学生,都需要穿着。军校不缺乏身强体壮的男人,黑色作战服被胸肌、臂肌撑起来的画面随处可见,在军校随手一拍上传到外网都会被质疑是淫趴的程度。但对于军校的学生而言,穿着过于广泛,反而平平无奇。这一点在尺玉身上显然不作数。尺玉的作战服明显比明光的小好几个码数,整个人薄薄一片,腰被勒得那么窄,屁股却浑圆。明光有时候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他怎么能偷看殿下未来老婆的腰和屁股呢?虽然王室并没有表示尺玉是殿下的未婚妻,但根据明光对尺玉的了解,他那么好看,又是战将遗孤,嫁给殿下绰绰有余。只要他不沾花惹草。谁能想到现在明光自己成了那根草?他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自己再不跑就要对不起殿下了。尺玉的皮肤白嫩,这一点明光是知道的,单看尺玉的小脸和平日里在外面晃悠的双腿也能猜到,但真正看见尺玉的胸口时,明光还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怎么会有人这么白?这么粉?一点色素沉着都没有,像是刚出厂的娃娃,还没有被卖主的双手不停抚摸揉搓,弄得脏兮兮的。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胸脯上,一道牙印格外显眼,绯红的齿列清晰可辨,甚至能分辨出哪颗来自莫越泽那狗东西的犬牙。明光差点喘不过气来。这叫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明光眼神狠厉,像是要咬人。尺玉被他摄住,双手颤了一下,作战服敞得更开了。他不由得攥紧了衣服,虽然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尺玉还是对必须要通过特殊癖好来度过情潮这件事感到羞耻。他问过系统,为什么他脑海里对前两个世界没什么印象,想跟自己取取经都不行。系统说:“为了宿主能够更沉浸地扮演角色,每进入一个新世界,主神空间都会模糊宿主先前的记忆,只保留一些对宿主可能有用的任务经验。”然而尺玉并不觉得主神空间给他保留了什么有用的经验。他一回想,脑子里不是扇别人巴掌,就是找别人索吻。这怎么能行?还是只有老老实实触发特殊癖好了。明光的眼神炽烈,仿佛一枚烧红的钢印,要在尺玉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明光,你看见了吗?它怎么样?”尺玉有些想拉上衣服了。明光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胸口,又烫又痒。可明光按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随后不容置疑地表示:“尺玉,他把你咬伤了,我帮你消消毒吧?不然得狂犬病了怎么办。”尺玉不了解狂犬病,虽然听名字感觉不是由人造成的疾病,但明光表情严肃,他一向对尺玉凶神恶煞,难得正经一次,尺玉糊里糊涂就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