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烟瘾太重了,她可不舍得他糟蹋自己身体。
裴颂声感觉到了她的关心,但时至今日,这迟来的关心像是利刃凌迟着他的心。
他冷着脸,用力把她扯下来:“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资格?”
宁殷殷委屈巴巴看着他,当场讨要名分了:“这不是正着等你给我资格呢?”
裴颂声:“……”
他又被她绕进去了。
她不愧是文学系才女,论口才,他不是对手。
“废话少说,除了孩子,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他想到孩子,耐心迅告罄,看她还漫不经心的样子,一时激愤,就凶狠地捏住了她的脖颈:“宁殷殷,警告你,别挑战我的耐心!说话!”
宁殷殷沉默看他,也不反抗,似乎笃信他不会伤害她。
裴颂声这一刻恨死了她。
他手上力道一紧再紧。
终于,她难受地蹙了眉,面色也变得痛苦。
“说不说?”
他咬牙狠,但手上力道已经不自觉松懈了。
宁殷殷本能地去抓他的手,碰到他腕表的那一刻,裴颂声怕她现他的秘密,立刻收回了手。
“咳咳咳——”
宁殷殷没了桎梏,身子软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
空气汹涌进来,刺得她嗓子痛。
裴颂声冷眼看着她的狼狈与痛苦,隐忍着没去扶她。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
他在她面前,总是容易失去理智。
他也迈开了脚步。
却被她拉住了手。
“别走,阿颂——”
宁殷殷咳得满眼泪水,仰头看他时,楚楚可怜的脆弱。
裴颂声的心不争气地乱跳。
他自我厌弃,一把扯她起来,红着眼逼问:“宁殷殷,你若对我还有一丝真心,就说清楚那个孩子。”
宁殷殷看他快哭了,整个人快碎了,到底还是心软了:“你现在学会道德绑架我了?好吧,裴颂声,你成功了。”
她叹一口气,满眼真诚看着他:“可阿颂,他真不是你的孩子。至于为什么跟你那么像,我只能说是巧合。”
她本可以骗他孩子是他的,相信他很快会跟她复合,她也能如愿睡到他,可她忽然不舍得骗他了。
裴颂声不知真相,却觉得她在骗自己。
哪怕事实在眼前,她还在把他当傻子骗。
他痛苦、失望、愤恨,被无尽负面情绪折磨着,好一会,自嘲着笑了出来:“宁殷殷,我当年哪里就对不起你了?嗯?我到底多招你厌恶,才让你干出去父留子的事?”
去父留子?招她厌恶?
宁殷殷震惊了:他这脑洞也开得太大了吧?
“不是,你误会了,裴颂声,那孩子跟你真是巧合。”
“呵,那就巧合吧。”
裴颂声嗤笑一声,对她失望至极,迈步就走了。
宁殷殷看着他离开的身影,一阵抓耳挠腮:她要怎么证明那孩子真不是他的?她还是原厂设置,怎么就无痛当妈了?
裴颂声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