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灯,坐在沙上,一根根抽烟。
黑暗藏着他湿亮的眼、颓靡的脸,显出一种濒临破碎的性感。
直到何呈开灯进来。
乍然明亮的光几乎刺痛了他的眼。
裴颂声立刻抬手遮眼,忘了指间还夹着烟,吓得何呈冲上去大叫:“小心!祖宗啊,你这脸可伤不得啊。”
何呈抢了烟,捻灭在烟灰缸,看他情绪不对,忙问:“怎么了?受什么打击了?那孩子不是你的?”
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颂声烦躁地点烟:“你怎么来了?”
何呈抢去打火机,看着一地烟头,是可忍孰不可忍:“你这烟瘾,传出去,妥妥黑料。”
谁会想自己粉的男明星是个烟鬼呢?
裴颂声听到何呈这句话,不知怎的就想到宁殷殷说自己身上烟味重,后知后觉地闻了下自己的衣服,下一刻,皱眉去了卫生间刷牙、灌漱口水。
何呈跟进去,靠着门,跟他分析利害关系:“说真的,我不建议你跟那孩子有来往,听保镖说,那孩子身体不大好,是来这里治病的,如果曝光了,或者说被那些狗仔知道了,后面怕是会影响他治疗。”
“等下,咳咳,你刚说他身体怎么了?”
裴颂声急得差点呛了水。
何呈忙上前给他拍背,正要细说,听到了敲门声。
他猜到是谁,回头看着门的方向:“要开吗?”
裴颂声反问:“为什么不开?”
他也想看看她来干什么。
“好吧。”
何呈点了头,去开门了。
门外
宁殷殷才洗了澡,一张俏脸白里透红,穿着单薄的吊带裙,湿及腰,一副美人出浴的风情。
何呈没想到是这画面,视觉大受冲击,主要没想到宁殷殷身材这么火辣,刺激得他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晚上好,何——”
宁殷殷微笑摆手,下一刻,一块浅灰色薄毯从头罩下来。
“还看?”
裴颂声瞪着何呈,后者浑浑噩噩走出去,又渐渐清醒:草,怪不得裴颂声栽了。这身材,床上尤物啊。
“你就这么过来?”
裴颂声冷着脸把人捞进房间,关上了门。
“嗯,就这么来。”
宁殷殷拿下薄毯,扔到沙上,然后直接跳到了裴颂声身上。
女人的柔软撞击着他坚硬的胸膛。
她两条腿更是缠到了他的腰上。
裴颂声愣住了,身子也趔趄一下,还好下盘够稳,很快站定了,不悦地皱眉低喝:“宁、殷、殷!”
宁殷殷往他脖颈处嗅一口,狗鼻子一样,可灵了。
“烟味没了。你刷牙了。还喷香水了?”
她语气嘚瑟,好像在说:全是为了我。
裴颂声最看不了她得意,冷冰冰道:“你多虑了,个人卫生——”
话未说完,嘴唇就被宁殷殷堵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