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要外出?”
“随她去。”
“好。”
通话很快结束。
贺综挂了电话,看向冯子瞻,把早餐给了他,然后安排他今天跟着宁殷殷,自己则下去买药。
“别,等下!”
宁殷殷急急从房间里拿药出来,拦住他说:“退烧药是吧?我这里有。”
她之前烧,正好药没吃完。
“你看,好几种药呢。”
她把一袋药递给他,催着他去敲门,想跟他一起进房间。
贺综知道她一旦进去,妥妥是要骚扰人的,就很防备:“宁小姐,你可以去忙了。裴先生今天不想见你。”
宁殷殷一脸自恋:“不可能。他生病了,正需要我。”
她想着趁他病,要他命呢,不,应该说,她正想跟他病中培养感情呢。
而他一夜不见就了烧,怕不是跟她一样的原因。
哎,这该死的冷水澡!
他们真是一对难夫难妻呢!
贺综看她一脸坏水,自然不想她如意,就冷声说:“裴先生亲口说不想见你,你刚刚也听到了。”
宁殷殷不以为然:“他那是嘴硬。口嫌体正直,你懂的吧?”
贺综摇头,态度坚定:“我不懂,我只知道裴先生此刻不想见你。”
“那不是他本意。”
“宁小姐,你别跟我打口水仗,这么僵持下去,就是你在耽误他的病情。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乘虚而入,可你确定要以拖延他病情为代价?”
他最后一句就是道德绑架了。
宁殷殷又急又气:“你怎么跟他一样认死理啊?”
贺综靠着门,也不反驳,就双手抱胸,一副你不走我不敲门的架势。
宁殷殷没办法,总不能让裴颂声一直烧着,主要烧到什么程度,也急需人进去瞧一眼。
“好,我走,让他静养。”
她气呼呼走两步,又回头,看贺综还不开门,只能又走两步,故意说:“告诉他,我也不想见他。”
贺综一脸认真地点了头:“好。我一定传达。”
宁殷殷:“……”
她看清楚了,他就是裴颂声的死忠粉。
不像冯子瞻,有助攻的觉悟。
但她能怎么办呢?
只能原谅他啊!
“算了,后面那句话你别说了。他这生病,要保持心情愉快,才能提高免疫力。你就说,我错了,我晚点来看他。”
她说完,真走了。
也是她走进电梯的那一刻,门开了,裴颂声苍白倦怠的脸露了出来。
“裴先生——”
贺综眼神关切,觉得他应该也听到宁殷殷的话了。
“你也去吧。低调一些。”
裴颂声伸手接了药,就准备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