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综知道他是让自己也跟着宁殷殷,没想到他病成这样,还不放心那个女人。
可怜他如此用情至深,那女人似乎不多在意。
“你呢?裴先生,你自己可以吗?”
“我没事。”
“烧了多少度?”
“没测。一会何呈会过来。”
“……好吧。”
贺综知道何呈比他更贴心,就转身走了。
他拿了手机,给冯子瞻打电话,等走出酒店,冯子瞻刚好把车开过来。
宁殷殷看到他,忙给他开车门,但他自己开了前车门,坐进了副驾。
真是不识好人心。
她默默关上车门,问他:“你怎么来了?裴颂声怎么样了?”
贺综语气冷漠:“没死。”
两个字噎得宁殷殷不知说什么好了。
宁殷殷长呼出一口气,又问他:“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贺综不搭腔。
宁殷殷更气了,觉得他简直狗随主人!
“贺综是吧?你这脾气太臭了!”
不,比裴颂声还臭呢!
贺综回头看她一眼,语气冷厉:“裴先生太惯着你了。”
言外之意,他可不惯着她。
哪怕他只是个保镖。
冯子瞻也是保镖,就推了他一下,提醒他收敛一些。
车厢里氛围有些沉重。
他哈哈笑着缓和氛围:“那个,众所周知,裴先生脾气很好。”
贺综并不配合:“裴先生就是脾气太好了。”
这一句话让车厢里的氛围更沉重了。
宁殷殷也沉下了脸。
冯子瞻看她脸色不好,忙给贺综找补:“宁小姐,他大老粗一个,去年家里妹妹出事,是裴先生出钱出力,于他是再生父母,所以,他一遇到裴先生的事,就容易较真,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宁殷殷听他这么说,又生出了对裴颂声的欣赏。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良、温柔。
她本也没生贺综的气,顶多是有些难堪,这会也笑了:“没事,只要你们真心对裴颂声好,我对你们,爱屋及乌。”
冯子瞻:“……”
这爱屋及乌一词,用这里合适吗?
他文化水平低,就看向了贺综,后者直接翻了白眼:“别,我们承受不起。”
就她那折磨人的爱,还是离裴颂声越远越好。
宁殷殷不明他的心思,就觉得脸上无光。
她本就不是个会受委屈的,立刻凶巴巴道:“你不打我脸,浑身不舒服是吧?等着,我这就去告状。”
她算是找到由头骚扰裴颂声了。
【呜呜呜,你的保镖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