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殷殷摇了头,不想宣扬家丑:“他不重要。”
她目光怅然,转开话题:“哎,贺综啊,你真不该告诉他的。”
贺综点了头,然后动手点了点手机屏幕:“好,我撤回了,你可以放心了。”
宁殷殷:“……”
她也就随口一说,他怎么还当真呢?
“你真撤回了?”
她急了,凑上去看他手机,好家伙他压根没给裴颂声过微信消息,当场破防:“贺综,你、你耍我?”
贺综有理有据地反驳:“你一直不都在耍裴先生吗?每天做出深情款款求复合的举动,却没走一点心,宁殷殷,从头到尾,你都没有为伤害到裴先生而有一点歉疚。”
“不是……不是这样的……”
她的反驳渐渐苍白无力。
贺综像是抓到了她的错漏,眼神越犀利:“那是怎样?说啊!”
宁殷殷低着头,沉默不语,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贺综冷笑一声,近乎逼问的语气:“还没想好怎么扯谎吗?”
宁殷殷没想到他这么说,莫名有些委屈,可想着他是裴颂声的人,也不好脾气,只能咬着唇,眼睛红,欲言又止:“不是,没有——”
她被他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天知道她真的特别讨厌眼泪。
画面变得很沉重。
冯子瞻处理好了围观的路人,朝他们走过来,看氛围不对,忙出面做和事佬:“好了,好了,别问宁小姐了,她跟裴先生的事,需要时间去解决。”
“是这个道理,而且,不是局中人,莫论局中事!”
殷惠衣走下车,冷脸丢下这句话,就把宁殷殷拉走了。
她看到了贺综对宁殷殷的逼问,觉得女儿被欺负了:“你哑巴了?平时小嘴不是挺能叭叭叭的?”
她心疼女儿受委屈,也知道女儿不是外强中干的,就不太理解她在隐忍什么。
宁殷殷没觉得自己在隐忍,小声解释:“妈,我、我这不是爱屋及乌么?”
“什么爱屋及乌?”
殷惠衣不喜欢女儿太软糯的样子,几步到了车前,都不想上去了——这是别人的车,她不想欠人情。
“要不,我自己带乐乐去医院吧?”
她看女儿情绪不对,不想她跟着奔波。
主要这两保镖跟着,好像他们老板还是个大明星,太招摇了。
她虽然远离城市,也很少接触网络,可也知道娱乐圈人红是非多。
宁殷殷不放心母亲一人,笑说:“不行,不行,我来都来了。”
她拉开车门,推母亲上了车,自己也从另一侧坐进去了。
乐乐坐在中间,满眼担忧地看着她:“姐姐——”
“怎么了?”
宁殷殷对上乐乐担忧的眼眸,故作轻松地揉他脑袋:“瞧这眉头皱的,都成小老头了。乖,小孩子不许皱眉头哦。”
乐乐点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给姐姐添麻烦了?”
他太敏感了,也很没安全感,总怕成为别人的拖累。
宁殷殷很心疼,爱怜地摸摸他的脑袋,温柔一笑:“怎么会?你是姐姐的开心果呢。”
她看他还是脸色不安,就双手捧着他的脸,哄着:“来,笑一个,嗯,太阳开花给姐姐看?”
乐乐很乖巧,随她双手捧着,努力绽放一个笑容,还左右摇了两下头,表示开花了。
宁殷殷被他萌到了,狠狠亲了下他的脸蛋,夸道:“真乖,还是笑起来好看。”
乐乐就笑得更灿烂了。
宁殷殷这下满意了,才看向驾驶位,让冯子瞻开车去中心医院。
距离有些远,车子开了足有四十分钟。
宁殷殷下车时,殷惠衣拉住她,从包里翻出一大一小两个口罩,让她跟乐乐都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