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声面色肃然:“他来寻你麻烦。”
宁殷殷小声更正:“那是我的麻烦,不是你的麻烦。”
她不想他掺和进那些肮脏事。
四年前不想,现在也不想。
裴颂声直觉她在遮掩什么,对此很不爽:“你觉得你的麻烦跟我的麻烦,有什么区别吗?”
他已经看出来了,他们的孽缘没那么容易斩断。
与其后面闹出更大麻烦,不如现在就有他来解决。
宁殷殷不这么想,但觉得他话里不分你我,感觉有点甜?
果然他还是很在乎她的。
她越想越甜,嘴角压不住的笑:“放心,我会处理好的。当下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阿颂,先吃药,好不好?”
她把药递到他嘴边。
裴颂声转过头:“先说你父亲的事。”
他大有她不说清楚他不吃药的意思。
宁殷殷又感觉到了他强烈的控制欲——凡他所想,必要达成,不然就跟你耗到底。
她没办法,只能简单说了:“也没什么,就跟那些烂俗剧情差不多,美强惨的主角往往都有一个吃喝嫖赌、贪得无厌的爸?”
裴颂声听明白了:“他跟你要多少钱?”
宁殷殷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把他联系方式给我。”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她早不把那男人当父亲了,在母亲跟他离婚后,就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删除了。
裴颂声不信:“你觉得呢?”
宁殷殷表情认真:“我觉得不能开这个口,只要给他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裴颂声,我已经欠你很多了。”
裴颂声漫不经心的轻哼:“是吗?”
宁殷殷狠狠点头:“是的。”
然后软骨头一般往他身上贴:“所以,你就让我以身相许吧。”
裴颂声:“……”
她为了睡他,真是什么事都能利用上。
他接了药,喝了水,然后伸出食指点她脑门:“你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宁殷殷配合他的动作,倒在沙上:“我真睡了啊。”
裴颂声没理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站起来,去浴室洗漱。
至于她父亲?
要钱是吧?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宁殷殷已经洗漱好,就直接往他被窝里钻了。
等裴颂声洗漱好出来,她已经睡着了。
裴颂声扶着额头,看着她恬静美好的睡颜,忍了一会,还是出了声:“宁殷殷,别装,回你房间去。”
宁殷殷摇着头,身子直往被窝里缩:“不要。这么大的床,一起睡嘛。”
她说着,双腿卷着被子,往里侧滚,给他腾出位置,结果裙摆被卷上去,露出大半春光。
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裴颂声看着那白花花的腰臀曲线,本就高热状态,现在感觉身体要自燃了。
他不能再冲冷水澡,就深呼吸一口气,弯腰把她被子扯回来,给她盖好了。
“宁殷殷,你觉得你这样,我能睡着?”
他深知她对他有着致命吸引力。
所以一点不想挑战自己的自制力。
宁殷殷听他这么说,顿时两眼放光,拥被坐起来:“睡不着,那就做做床上运动,没准出出汗,你身体就好了。”
她还是满脑子睡睡睡。
裴颂声气得咬牙:“我正病着,你自己听听你是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