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舍不得自己。
宁殷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跑到裴颂声床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是承认喜欢我了?”
虽然是疑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裴颂声顿了顿,移开视线,面不改色地否认:“我只是需要人伺候。”
嘴还挺硬。
心情极好的宁殷殷没拆穿他,一边给他揉肩捏背,一边好脾气附和着:“嗯嗯,我明白,毕竟你弟一看就不是能伺候人的主。”
旁边的裴颂安不高兴了,眉毛拧在一起:“你讨好我哥就讨好我哥,踩我干什么?”
“就踩你,你能怎么滴?”
宁殷殷下巴一扬,毫不畏惧。
裴颂安气得瞪她:“你!”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人多了,还真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行了。”
裴颂声捏了捏眉心,看着裴颂安,淡声道:“你去买点水果回来。”
裴颂安闻言下意识指了指门外:“不是有保镖吗?让他们去买。”
裴颂声一时无语。
宁殷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懒洋洋地斜依在裴颂声身上:“安安呐,你哥这是在赶你这个电灯泡呢,有没有点眼力见?”
裴颂安下意识想要反驳,但看见自家哥哥明显默许的模样,再神经大条也反应过来了。
他一张白净的俊脸瞬间涨红,僵了一会,故作镇静地往外走,到门口时,支支吾吾地对宁殷殷说:“那个,我去买水果了,你注意看着点滴,有情况就叫医生。”
宁殷殷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裴颂安走后,整个房间就剩下她和裴颂声两个人。
宁殷殷笑眯眯看向裴颂声,语气轻松:“好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你有什么私密话就快些说吧,我等会还要去医院一趟。”
裴颂声对她的调戏习以为常,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后眉头一皱:“你还要去医院?”
宁殷殷点了点头。
当然还得去。
裴颂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如果我不想你去呢?”
说这话时,他被子下的左手微微颤动着,心中无端涌出些许期许。
期待着宁殷殷的反应。
但宁殷殷只是温柔安抚:“别闹,乐乐今天出手术方案,我必须过去。”
裴颂声看她这非走不可的态度,很是不爽,拼着一口气说:“我跟乐乐——”
宁殷殷预感不妙,立马打断他:“你可别跟一个孩子吃醋啊!”
她可不想来个二选一的问题。
毕竟她比较贪心,两个都要。
裴颂声听到宁殷殷的回答,一时被噎住。
他怎么会和一个生病的孩子争风吃醋?
不过想看看这个孩子在她心中的地位,如今看来,她真是重视的紧。
这些年她身边也没其他男人,如果不是他们俩的孩子,她会这样在乎吗?
纵然理智上接受那孩子不是他的,可还是存着期待的心。
但现在也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裴颂声按捺住心底的猜测,“好心”提醒她:“可以让冯子瞻过去。他曾是医学生。”
这下轮到宁殷殷感到意外了:“医学生做保镖?这专业跨度很大啊。”
她倒也不是质疑对方的专业性,就是纯属惊讶。
裴颂声忍无可忍:“别转移话题。他比你懂得多,也比你靠谱。”
宁殷殷还是很坚持:“可乐乐需要我。”
裴颂声冷哼一声,展示了手上的输液管,毫不思索道:“我也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