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暧昧的有些过分。
宁殷殷目光下移,大大方方看向某处,尾音带着勾人的上扬:“你哪里需要我?”
裴颂声:“……”
他沉着脸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语气有些不悦:“正经点。”
宁殷殷不乐意了:“你先不正经的。”
裴颂声没理会她的插科打诨,正色道:“今天你只能选一个。”
果然还是这二选一的致命问题。
宁殷殷心中哀嚎一声,但看着他那张俊脸,理智很快抛诸脑后。
她答应的很是爽快:“行,我选你,不过……你能说说,我选你有什么好处吗?”
她说着,坐到他身边,伸出手指,轻轻在他胸膛打圈儿。
那手指指腹显得粗糙,所过之处,燃起难耐的痒意。
裴颂声吃不消,按住她作乱的手,垂下的眼睫藏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声线却很平静:“没好处。”
宁殷殷惊叹着要抽回手:“裴颂声,你还真是既要又要啊。”
只是刚一抽离,又被他拉了回去。
他还着烧,掌心的温度炽热滚烫,像是她渐渐炽热滚烫的心。
二人的距离也在拉扯之间变得更近。
裴颂声握住她的手腕,好看的眼眸骤然冒出强烈的侵略性:“是又如何?”
宁殷殷被他看得心脏一跳:“……不、不如何。”
她对他的美色没有抵抗力,这会感觉到他男人的进攻,声音都乱了。
他这是要亲她吗?
都挨这么近了,不亲一下,说不过去了吧?
他要是主动亲她,那他们算复合了吧?
快亲她啊!
与她激动的、急切的心不同,裴颂声像是戏耍她,忽然撤身回去了。
他当然也想吻她,可他才吃了饭,也没刷牙,他拿着这些现实因素遏制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你在期待什么?”
他语气带着讥诮,实则也是讥诮自己,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她稍稍亲昵一些,他就廉价地想往上贴。
宁殷殷不知道他复杂的心思,就觉得自己被他耍了。
哼,这都不亲她!
看来只能她主动出击了!
“我期待你能明白……我才是那个既要又要的人。”
她声音落下,含笑朝他眨了眨眼睛,下一刻,就吻了上去。
不是吻他的唇,而是吻他的喉结。
他反应很大,雪白脖颈很快染上艳丽的红,那喉结更是迅滚动两下,性感得很。
她喜欢他的反应,对他更加痴迷,看着他脖子上碍眼的创可贴,那是用来遮掩她昨晚咬痕的,自然给他揭了下来。
没了创可贴,那咬痕结了痂,深褐色混着大片淤青,点缀在白里透红的皮肤上,像是美好画作的污点。
却勾着她的破坏欲,让她想他再“脏”一些。
她想做也就做了,冲着咬痕,就吻了上去。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咬。
她时不时就会用尖牙磨一磨那处,唇瓣在上面辗转,有意将这处痕迹加深。
脖颈本就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乍然遇到这种刺激,裴颂声不由微微仰头,溢出一声闷哼,像是动物濒危时的悲鸣。
挣扎不得,溺于渴望。
“宁、宁殷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