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声住的是总统套房,房卡跟密码锁都可以开门,冯子瞻跟贺综守在门外,前者见她来了,就想给她敲门,却见她伸手抵住了唇。
“我试下密码。”
宁殷殷口型对冯子瞻说,然后,抬手就输入密码,当然,是自己的生日,结果也如她所想,他果然用了她的生日。
一切的一切都验证他对她余情未了。
她开心又感动,世事变幻,每个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困守原地。
无论是他的人,还是他的心,都没有变化。
门开了。
她推门进去,裴颂声已经闻声看了过来。
他正坐在沙上玩手机,面前茶几上摆满新鲜的水果,也都洗好、切好,像是大型水果拼盘。
“你还知道——”
他看过去,刚一抬眼,未说完的话就扼在了喉咙里。
他瞳孔一震,眼中闪过惊艳之色。
只见眼前的宁殷殷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裙,柔软贴身的面料勾勒出她饱满而婀娜的曲线,裙摆分叉的地方堪堪遮住她的大腿,行走间,白皙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带来无尽诱惑。
他的心顿时漏跳了半拍,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走过去,捞起毯子盖在她的身上,替她遮住那些耀眼的春光。
他按捺住躁动的身心,竭力伪装平静地说:“宁殷殷,我们谈谈。”
宁殷殷见他故作严肃的模样,只觉得更带感了,妩媚一笑:“可是除了恋爱,我现在不想跟你谈别的。”
说着,就抖落了身上的毛毯。
她又不热,才不要披着毛毯呢。
裴颂声弯腰捡起毛毯,重新给她披上,见她还要抖,就按着她的肩膀,低喝:“不许弄掉!”
宁殷殷撅着嘴哼哼:“不解风情。”
裴颂声:“……”
他有点被她此刻不着调的模样给气到,就深吸一口气,直接了当地说:“我今天见了你的父亲。”
宁殷殷听见是关于这个人渣的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声音也冷了:“你这是侵犯了我的隐私吧?”
她向来嬉皮笑脸,现在忽然变得严肃、冷漠、防备,眼神也很凌厉,如同一个御敌状态的刺猬,也刺到了他的心。
原来,在她眼里,他也会是敌人。
裴颂声感觉心口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冷冷地扯了扯唇角:“我就是侵犯了,你要是不高兴,现在就走。”
宁殷殷没说话,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无声对峙着。
最后,还是她先败下阵来。
她双手举起,表示投降,也换上了裴颂声熟悉的语调:“好好好,随你侵犯吧,别说隐私了,你侵犯我都行。”
裴颂声:“……”
谁想侵犯她了?
被她这么一打岔,那紧张的气氛瞬间消散个干净。
裴颂声僵硬的面色缓和下来,口是心非地斜睨了她一眼:“你当我想管你那些闲事?不过是怕你父亲网上乱说些什么,影响我的形象。”
这理由看似合理,实则一点也站不住脚。
就算宁越中要说什么,影响的也只是她。
但见他这么关心自己,宁殷殷像是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点头附和他:“嗯嗯,是这样,我理解,你才不是喜欢我。”
裴颂声就被噎了下,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问出了心底的疑问:“当年你父母离婚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这个他都知道了?